15歲的長歌,身高達到178,已經算成年了,在仁和帝身邊待的久,看著威嚴也比從前的小白強很多。
仁和帝處處培養他,也教他很多,不知道的真以為他是仁和帝的兒子呢。別說臣子,就是皇子都妒忌,實在是太受寵了。
官職也升了兩級,如今是侍讀學士,從五品,真正的天子近臣。
“裴愛卿,你也15歲了,關於你的親事,家中可有安排?”這一日在陪著仁和帝下棋時,他是這麼問的。
“回陛下,不曾,臣年歲還小,想再等兩年。”長歌心說:來了,這兩年仁和帝的意思越來越明顯。
明月郡主跟長歌熟悉許多,也敢說上幾句話,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羞澀的低下頭。
這性子是真軟,若是嫁到強勢的家族去,不被欺負死,都是忌憚她的出身,但肯定不得夫婿喜歡,恐怕還是繼續遭受冷暴力。
長的倒是不錯,明豔大氣,就是這性格白瞎了這麼一副御姐的長相,用現代醫學知識解釋,就是自閉症,沒有安全感。
“唉!”仁和帝嘆了口氣,說道:“愛卿,朕想把明月賜婚給你,賜給別人朕不放心,那孩子是個苦命的,親孃早早的沒了,爹又是個混不吝,被養成了這副性子。
她外祖鎮國公滿門忠烈,一家子皆戰死沙場,就剩她孃親一個獨苗苗,還早早的去了,朕在時還能護著明月,倘若…
朕知道你心性堅定且護短,六歲時便能護住親孃,想必也能護她一生周全,朕知道,明月的性子並不討喜,擔不起主母的職責,但朕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朕把鎮國公的爵位,賜給你和明月的長子,你可以納妾,但不可委屈了明月,你安定伯的爵位也可以恢復侯爵,留給庶子。
裴子晏,一門雙爵,可是獨一份,朕要的是你真心待明月。”
仁和帝這番話說的,不是以帝王的身份,而是長輩的口吻,更是利益交換,鎮國公是仁和帝的心腹愛將,兩人幼時便是好友。
當初陛下剛登基時,鎮國公府就是堅定的保皇派,可以說沒有鎮國公府的支援,仁和帝也不會十年就穩定朝堂,大權在握。
可惜,鎮國公一家子戰死,讓他失去愛將的同時,也失去了一個好友,所以這北戎他是一定要征伐的,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長歌起身,跪下行了一個大禮,說道:“臣得陛下庇護多年,能有今日榮耀,皆是陛下天恩,臣無以為報,願為陛下分憂。
明月郡主性子安靜,又是忠烈之後,臣有生之年,必護她一生無憂,望陛下成全。”
這買賣值,一門雙爵,這已經不僅僅是聖寵了,還有運氣的成分,不就是娶個自閉症的媳婦嗎?他不怕。
蘇氏心性善良,也不是惡婆婆,家裡更沒人欺負她,想來能過的好些,自己又不是負心漢,娶了人家,拿了好處,自然就會護著。
“哈哈哈,好,快起來。”仁和帝扶起長歌,心裡對鎮國公的愧疚總算是少了一些。
“謝陛下。”
“愛卿,朕明日便下旨賜婚,等明月長到16歲,你們便成親。”仁和帝此時再看長歌真就是看晚輩的眼神,果然是他親自教出來的孩子,就是通透。
“謝陛下,臣明日在家中候旨。”
“好。”仁和帝解決了一樁心事,心情大好,連晚膳都多用了一小碗。
長歌回到府裡,直接去了後院。
“娘,兒子回來了。”賜婚的事肯定要跟蘇氏說的。
蘇氏看長歌連官服都沒換,就知道他肯定有事,打發了下人,才問道:“我兒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