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元宴長歌沒辦,還有二十天就是殿試,不能太張揚,雖然宴會沒辦,但送禮的人卻不少,只因仁和帝在出榜的第二天,就派人送來賞賜,是一對玉如意,那些官員自然不能落下,也紛紛送來賀禮。
幾個成年的皇子更是見風使舵,都派心腹之人送了禮,就連裴嫣然都被允許歸家省親,這還真是長歌沒想到的事。
不過長歌沒見她,讓蘇氏接待的,藉口都是現成的,閉關準備殿試呢,沒時間。
長歌現在沒時間搭理裴嫣然,等他考完試再說,自己還真是漲了她的威風呢,該說不說,也確實把她忘了,誰能想到三皇子還真是心急呢?
再這樣下去,這裴嫣然還不得當側妃呀,憑什麼呢?原主上輩子可是被她害的命都沒了。
雖說她不是主使,可裴家如此對待原主母子,卻是在為她鋪路,作為既得利益者,她肯定不能活著。
殿試很快來臨,長歌做為會元,是排在第一個的,就連座位都在仁和帝的眼皮子底下。
殿試的考題也很有意思:如何看待四國鼎立,該如何看待邦國?
這題說好答是真好答,說難答也是真難答。
這段時間,長歌被仁和帝宣進宮裡的次數不少,隱約知道他的意思,作為一箇中年帝王,他是有野心的,誰不想統一天下,倘若他能一統四國,一個世祖的廟號那是妥妥的。
既然知道陛下的意思,那就不難了,於是長歌提筆寫下:
天無二日,民無二王。王者欲建萬世之業,必先定一統之策。然則,統一之道,當以何為先?或以德政懷遠,或以武力征伐,或以經濟制之,或以外交離間。
且四國之勢各異:或強在甲兵,或富在商賈,或險在山川,或眾在民心。欲一之者,豈可執一術而求必成?
…………
長歌仔細分析了其他三國的地理位置以及國內的特點,因地制宜,不同的國家主張不同的辦法。
比如南越,最好是用經濟戰,讓他們主動臣服,可以利用商隊往來,捏緊他們的錢袋子。
比如北戎,那就先用武力征服,然後再收攏民心,對付這種游牧民族,長歌的經驗可不少,都幹了幾輩子這事了。
至於西羌,這破地方高原居多,普通計程車兵會有高原反應,武力征服就不免會吃虧,那就先離間他們,然後再訓練士兵抵抗高反,等士兵適應了當地的氣候,再一舉剿滅。
順序也不一樣,先北戎後西羌,最後才是南越。
長歌洋洋灑灑的寫著,仁和帝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不愧是他看好的臣子,確實有兩把刷子,看看,這連辦法都想好了,還真不是空談。
到底是出身勳貴,比那些文臣士子強多了,他們只會說和平相處,居然還有寫和親的,不知道啟朝不和親嗎?
自太祖登基那天起,啟朝就沒和過親,有事爺們兒上,別扯到女人身上,真是一幫沒用的軟蛋。
仁和帝轉了一圈,滿意的回到御座上,心裡對這屆考生的未來,也有了初步規劃。
殿試的結果很快,畢竟才二百來人,只三天就出成績了。
三天後,長歌和一眾考生等在奉天殿前的廣場上,不一會兒,太監總管王忠,便出來宣人了。
“陛下宣京城裴子晏,齊東府孫文昭,晉西府李寧遠,江浙府周榮……覲見!”
聽見名字的趕緊出列,一共十人,從旁邊的臺階上進入大殿。
“學生參見陛下!”十人齊齊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