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父母吃完飯,長歌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開始刺繡。
這是一副梅蘭竹菊四君子的四扇屏風,是原主要送給哥哥的新婚禮物,在上一世,這屏風終究沒有繡完。
幾個丫鬟幫她分線,按照原主的畫好的圖樣繡了起來。
原主的刺繡水平確實不錯,但與長歌比,還是差了些,不能讓人看出明顯的不同,針法提高不是沒有,但沒有這麼快。
長歌適應了一會兒,才與原主的水平接上。
有修為作弊,她繡起來比原主要快,幾個丫鬟只以為她是為了趕進度才加快的。
還勸道:“小姐莫急,離大少爺成婚還有兩個月呢,來的及,莫累壞了身子。”
“兩個月也不多了,我還想給爹孃再做身衣服,還是要趕一趕,不然來不及。”長歌笑著說道,手卻沒停。
原計劃一個月收尾的屏風,只用半個月就繡完了,讓人拿去繡坊安裝,又開始給林父林母做媳婦。
這樣平和的日子也挺好,白天刺繡,夜晚修煉。
刺繡最是磨練心性,性子急的根本做不了繡活,磨練的長歌都沉穩了很多,人設也操持的好好的,半點沒有不一樣的地方。
心性的磨練,修煉的進度都加快了很多,她總有種預感,那狐狸精的事,會有麻煩,她自己不怕,但林家不行。
這段時間,給林父林母繡的衣服上,都刻著防禦陣法,還有給哥哥嫂子做的荷包香囊,裡面也縫著防禦符和平安符,有備無患。
這一日,長歌正在刺繡,就見林母身邊的丫鬟來報,讓她去正院,沈明哲來了。
長歌放下繡線,換了身衣服,跟著丫鬟去了正院。
“爹,娘。”長歌給林父林母見禮後,又對著沈明哲福了福,“沈郎君安好。”
沈明哲紅著臉,趕緊起身見禮,“林娘子安好。”
長歌用餘光觀察著這個未婚夫,咋形容呢?像箇中學生,很害羞,自打自己進來,臉上的紅暈就沒消下來。
長的確實很俊,身材挺拔,稍顯瘦弱,像一株青竹,靈魂也很純淨,總得來說挺不錯的,就是有點呆,書呆子的呆。
他是來賣藥材的,順便給府裡送些山貨過來,沈家家境貧寒,除了抄書,還會採藥材賣,與那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比,真是算得上優秀。
林家也提出過助他科考,被他拒絕,說書院裡獲得的助學金,就已經佔了林家的好處,不能再貪心。
只拿了一份藥材價目表,說可以採藥賣,還請教過藥店的掌櫃,哪種藥材價格高一些。
林家每年贊助給書院的銀兩,就是給那些優秀的學子發獎學金用的,跟現代的助學金類似。
沈明哲每次月考都是前幾名,也能得個三五兩銀子,再加上他抄書採藥,倒也能維持學業。
沈母有一手好繡技,沈明哲父親活著的時候,就是沈母做繡活供他讀書,後來又供沈明哲,如今眼睛都花了,精細的繡活做不得,只能繡些帕子荷包之類的賣。
“晚兒,你陪著沈郎君走走。”林母看著沈明哲,有種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意思,每次沈明哲來府裡,都很開心。
“是,娘。沈郎君請。”
“林娘子請。”沈明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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