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初不自覺將視線從屍體移到了他的臉上,只不過轉瞬又再次移開。
看起來他和助手已經配合已久,後者利落地記著溫煦說的每一個字,很快便形成了個法醫報告。
只是在解剖到胸腔的時候,原本站得很遠的沐雲初突然走近。
幾人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幕。
一隻不知名品種的從蟲子,在暴露到空氣中後,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化成了一灘血水,絲毫痕跡都沒有留下。
溫煦:!!!
他快速看向沐雲初,沒有錯過對方眸底晦暗的模樣,便猜到,這就是她非要和自己進解剖室的原因。
剛剛的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快得就像是錯覺一般。
在最後整理的時候,溫煦摘下手套到遠處清理自己,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那蟲子是什麼?”
他看過更詭異的東西,所以不會接受無能。
沐雲初側頭瞥了他一眼,沒有正面回答。
“溫法醫還是少知道的些好。”
有些事情不宜讓普通人知道,因為很有可能會因此將其捲入無妄之災中。
清河市突然有蠱蟲現世,這事在敲響了沐雲初心裡的警鐘。
怕就怕在背後之人還有更深的陰謀。
畢竟清河最近不太平。
面上一切如舊,看不見的地方卻暗湧流動。
她不肯回答,沐雲初也不惱。
洗了洗手後又開始說起另一件事。
“夏伶……被兇手尋仇報復,身上傷痕無數,兩雙手也被剁了。”
已經完成了自己工作的助手朝這邊看了一眼,十分有眼力見地離開了屋子。
所以屋內此刻只有汨汨的水聲伴隨著溫煦那沒有什麼感情的聲音。
“我白天剛好看到了你的直播。”
“你知道兇手會來找她麼?”
溫煦的話音落下,沐雲初頗為意外地瞧了他一眼。
因為他不像是那種會管別人閒事的人。
更不會是為了給夏伶‘伸冤’才來詢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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