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母親，在歷經重重困難生了孩子，卻不能將孩子養大的痛苦，是旁人所不能體會的。
哪怕是沐雲初，也絕對不可能對對方說出‘我理解你的痛苦’這種話。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而且她知道，王鳳的孩子死得還不是那麼簡單。
完全無視了對方威脅自己的話。
“你知道什麼？”
“你又想做什麼？”
“我警告你，你如果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我是做鬼都不會放棄你的。”
沐雲初不害怕她現在的樣子。
相反，和之前王鳳一直臨危不亂，不管誰來都是那個表情比起來，她覺得此刻的王鳳更加容易打敗。
她有了這麼大的情緒起伏，就說明她已經無法再對每一件事情都鎮定自若了。
她現在這樣，心裡就已經徹底亂了。
是最容易找到她弱點的時機。
都說算命的人是要稍微會點心理學的。哪怕是那種在天橋底下襬攤的算命的，興許他只會一些算命的皮毛，但是心理學絕對不能差。
他要隨時透過客人的表情和反應來改變自己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去說。
和沐雲初現在說到底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那是一個五歲的男嬰。”
“對吧？”
沐雲初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是忘了自己已經失明的事情。
因為她腦海中能看到王鳳的樣子，下意識地就挑起了一邊眉毛。
那種不是挑釁，在王鳳看起來卻勝似挑釁的樣子，讓其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什麼的號。
“你其實能看見？”
不知道是不是來源於女性獨有的第六感，還是因為兩人面對面相處，再加上剛剛沐雲初給她的反應。讓王鳳脫口而出問出了這句話。
她其實之前就想問了。
這少女的各方面反應完全不像一個盲人。
以前她也見過盲人。
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沐雲初的眼神依舊空洞，“不，我現在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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