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綠茶的感覺……真好。
我爸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媽也對我擠眉弄眼。
再看我奶奶,笑容僵在臉上,勉強笑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你現在也這麼大了,要是有了弟弟,你成績好又聰明,可得多教教他。”
我忽然想起湯婆婆的話,讓我把奶奶的話反過來聽。
心裡暗想,她這話反過來的意思大概是:我們老周家養你這麼大,現在家裡馬上要有弟弟了,你也該犧牲了。
我笑著回應:“會的,弟弟出來後,我一定會好好疼他的。”
奶奶又笑呵呵地說:“今晚熬的湯是補血氣的,你要給你弟接床,多喝點養養身子,以後你弟弟出來了,你們姐弟倆也就有伴了。”
我心想,這話反過來聽就是:你弟弟現在正缺血,你多吃點補身子好放血,別你弟弟還沒出來你就嗝屁了。
吃完飯,我蹲在門外給小黑喂火腿腸。
小黑是我前段時間從路邊撿回來的小狗,渾身黑毛,只有兩隻前肢半截是白的。
奶奶之前嫌棄它,說是報喪狗,不吉利。
但我不信這些,就把它養在家裡了。
喂完小黑,我逗了它一會兒,然後抱它回狗窩,然後自己就去洗澡。
洗到一半時,門外忽然閃過一個黑影,像貓一樣,嚇了我一跳。
湯婆婆給的符水洗澡還挺好用,洗完後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讓人心神安寧。
回房間時,奶奶特意叮囑我別忘了給黑罐子“獻血”。
我嘴上應著,心裡壓根沒當回事。
躺在床上,熬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入睡後,房間溫度驟降,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
迷糊間,我感覺一隻冰冷的大手撫上我的身體,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
我努力睜開眼,隱約看到一張鬼神面具,面具下的那雙眼睛深邃如淵。
我想掙扎,卻渾身無力。
“你是誰?”我低聲問。
他輕笑一聲,低啞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天亮以後,用紅布將床下的黑罐包起來,朝東走,找一棵桃樹或銀杏樹下埋了。”
這時,我才看清他一身黑衣臉上戴著刻畫鬼神形狀的面具。
我驚詫出聲,“是你。”
然後我奮力使勁伸手去抓罩在他臉上的鬼面具。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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