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的是,當我從她身邊經過時,她並未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尊雕像。
那滿臉肥肉的大漢見她擋了路,嘴裡罵了句粗俗不堪的話。
然而,他剛罵到一半,聲音卻戛然而止。
我頓感不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青衣女子微微抬起了傘簾,好似露出了半張臉。
那猥瑣大漢卻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而茫然,嘴角卻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緊接著,詭異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大漢僵硬地轉身,直挺挺地爬上了天橋欄杆,然後毫不猶豫地朝天橋外倒了下去。
天橋距離地面並不算高,但他的腦袋朝地,瞬間如西瓜般爆裂開來,鮮血四濺,場面極度駭人。
我渾身顫抖,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另外兩個同夥見狀,其中一個油膩大漢愣了一下,還沒弄清楚狀況,便走近了青衣女子,嘴裡罵罵咧咧。
然而,青衣女子只是微微抬頭,似乎又看了他一眼。
那油膩大漢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如死屍般僵在原地。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響,後背都在冒冷汗。
緊接著,那油膩大漢僵硬地轉身,又爬上了天橋欄杆,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冷風如一隻無形的手,拂過我的脊背,讓我渾身冷汗直冒。
我不敢去看天橋下的慘狀,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嘔吐出來。
最後一個同夥嚇得癱坐在地上,滿臉驚恐地瞪著青衣女子,彷彿見到了地獄中的惡鬼。
他顫抖著大喊一聲,轉身狼狽逃竄,消失在夜色中。
風愈發凜冽,我渾身冰冷,彷彿置身冰窖。
青衣女子撐著青傘的背影依舊紋絲不動,靜靜地站在那裡,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顫抖著問道:“你……你是誰?”
她並未回答,只是背對著我輕笑兩聲,聲音如百靈鳥般悅耳動聽:“我是該叫你梵音姑娘,還是該叫你……掌燈大人?”
她的聲音雖然動聽,卻讓我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然而,她口中的掌燈大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的衣著古樸,氣質非凡,給我的感覺與江輕塵如出一轍。
都是那種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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