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指了指旁邊的房間,示意我可以去裡面休息,隨後開始收拾法器,裝進揹包。
出門前,他叮囑我:“記住,無論誰來找你,都不要出門。”
我緊張地點頭,他離開後,我將落地窗和門都鎖好,連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本以為今晚會是個不眠之夜,但沈白的房間裡佈滿了法器,除非是那些不懼法器的老鬼,否則根本無法闖入。
我躺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夜風平浪靜。
早上醒來,手機裡也沒有任何簡訊或未接來電。
直到中午,沈白才回來。
他臉色蒼白,顯然一夜未眠,但手裡卻多了一截木頭。
“你帶回來了?”我有些驚訝,本以為要和他一起去取。
顯然,他昨晚處理完任務後,又馬不停蹄地去取了這截陰木。
沈白說:“一會兒我陪你去學校。”
我搖頭:“不,我們先去把這截木頭做成木盒。”
比起我自己,我更擔心江輕塵的安危。
沈白愣了一下,我擔憂地說:“你臉色這麼差,先去休息吧。”
我不能只顧自己,忽略他的疲憊。
沈白只睡了三個小時,趁他休息時,我從冰箱裡拿出食材,做了幾道家常菜。
飯後,我們開車找到一家可以加工木料的地方。
雖然我不太講究,但製作過程卻出乎意料地緩慢。
直到天黑,我才拿到那個木盒。
盒子很精緻,只有巴掌大小,剛好能放下玉佩,攜帶在身上也很方便。
唯一特別的是,盒子通體呈暗紅色,並非刷漆所致。
沈白帶回來的那截木頭,除了樹皮,裡面的樹心也是紅色的。
上車後,我忍不住問沈白:“這是什麼樹?”
“槐樹。”
“為什麼樹心是紅色的?”我知道槐樹是陰木,但通常樹心是棕褐色的。
沈白笑了笑:“你最好不要知道。”
他越是這麼說,我越好奇:“你說吧,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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