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簡單向沈白描述了我家的情況。
聽完後,他似乎也覺得不太可能。
“先別想這麼多了,他想得到你身上的東西,暫時不會傷害你家人。等解決了崔琳這個麻煩,我們馬上去處理這件事!”
說話的同時,他加快了車速。
我卻一愣,怔怔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問道,“你……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他不收我錢,還陪我天南地北地奔波。
真的只是因為我跟他死去的妹妹很像嗎?
“你對我起疑心是正常的,但我跟你一樣,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秘密……”
沈白瞥了一眼我手腕上的姻緣線,繼續說道,“有些話,我不想多說。就像你不會輕易向別人提起他一樣!但你只要明白,我沒有害你的心思。”
“我信。”我斬釘截鐵地說。
見我如此堅定,沈白反而疑惑,“為什麼?”
“感覺吧!就像不經意間到了一個從未去過的地方,卻覺得熟悉,彷彿曾經來過一樣。”
我垂下眼眸,輕聲說道,“我見到你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們以前就見過一樣。”
沈白輕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到了沈白住的小區,停好車後,我們走進電梯。
沈白看著電梯上行的數字,餘光瞥見我緊張的神情,輕聲安慰道,“放鬆點!”
一想到即將與崔琳正面交鋒,而且是魚死網破的局面,說不緊張是假的。
我知道必須面對,但也害怕崔琳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走進沈白的家門,我將用布包著的崔琳頭髮遞給了他。
沈白帶我進了客廳的後屋,一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心頭一緊。
門窗都被黑布封死,四周牆上的香臺點著蠟燭,燭光搖曳,映照出牆上密密麻麻的符紙。
正對大廳的牆上有一座巨大的神龕,裡面供奉著一尊體型魁梧、面目猙獰的神像。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房間的天花板和牆壁上貼滿了符紙。
地上撒滿了燒給死人的紙錢。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別怕。”
沈白語氣平靜,示意我進去。
我心裡依舊緊張,腳步緩慢地挪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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