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彷彿成了跳樑小醜,有些尷尬得無地自容。
一想到自己剛才還傻乎乎地喊號子,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死老頭,果然是靠不住。
米陽回過神來,冷笑一聲,再次伸手抓來。
我心急如焚,閉眼再次拍出一掌,同時大喝:“吒!”
這一次,手掌拍出的瞬間,我感覺到掌心彷彿被火焰灼燒般熾熱。
當手掌擊中米陽時,耳邊竟隱約傳來一聲悶雷般的炸響。
緊接著,一聲痛苦的悶哼傳來。
我猛然睜眼,驚訝地看到米陽被震退數步,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疑。
顯然,他在毫無防備下,結結實實吃了這一掌的虧。
“你會道法?”米陽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
我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如被烈火炙烤過一般。
我趕緊將手背到身後,不停甩動以緩解疼痛,臉上卻故作鎮定,冷笑道:“怎麼?怕了?”
死老道的術法果然有些門道,只是和他本人一樣不靠譜,時靈時不靈的,全憑運氣。
他說掌心符能用三次,也不知剛才那一下算不算。
米陽吃了暗虧,接下來他必定會加倍警惕。
不過,施術前喊號子,確實顯得好傻。
米陽冷笑一聲,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朝我步步逼近。
情急之下,我再次大喝一聲,手掌飛快拍出,卻被他輕鬆閃避。
掌心符似乎失效了。
此刻的我,在他眼中開始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他戲弄。
“怎麼,你只會這一招嗎?”米陽顯然看穿了我的伎倆。
我咬緊牙關,再次揮掌攻去,但這次他不再躲閃,直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眼神冰冷如霜。
“看來,不對你施點手段,你是不會乖乖跟我走了。”
米陽的耐心耗盡,他從衣內摸出兩根寒光閃閃的細針,冷冷道:“你就好好睡一覺吧!”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細針如閃電般朝我的脖頸刺來。
我臉色驟變,拼命向後躲閃,但另一隻手被他牢牢扣住,根本無法掙脫。
就在那細針即將刺入我皮膚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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