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能先找地方住一晚了。
找住宿的路上，竹筒突然變得冰涼刺骨。
章萍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有人在跟蹤你。”
我渾身一僵，不動聲色地加快腳步。
轉過一個街角後，我迅速躲進一家商場，透過玻璃窗觀察外面。
果然，一個戴著口罩的女子出現在路口，神色東張西望。
她臉上的口罩幾乎都遮擋住了大半張臉。
雖然穿著普通，但手腕上那串小巧的鈴鐺格外扎眼。
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這女人我從未見過，她為什麼要跟蹤我？
等她走遠，我從店後門溜出去，繞了幾條小巷，最後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住下。
“她跟來了嗎？”我鎖好房門，低聲問章萍。
“沒有。”竹筒裡的聲音回答，“但那些鈴鐺……很邪門。”
我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床上。
——
窗外，夜色漸深，城市的霓虹透過薄窗簾映在牆上，像是一團團模糊的血跡。
洗漱完畢，我握著玉佩躺下。
狐尾玉的效力讓玉佩恢復了溫潤，但江輕塵依然沒有回應。
“快點好起來……”我輕聲呢喃，漸漸陷入夢鄉。
夢中，我站在一片迷霧裡。
遠處有個女人在撕心裂肺地喊著什麼，聲音熟悉又陌生。
“不要回來！千萬不要回來！”那聲音越來越近，“他們會殺了你！”
迷霧突然散開，露出一張與我七分相似的臉——是我的生母！她滿臉是血，朝我伸出手：“快跑！永遠別回巴山！”
我驚叫著醒來，冷汗浸透了後背。
窗外，天剛矇矇亮，我喘著粗氣坐起身。
“你做噩夢了？”章萍低聲說。
我顫抖著呼喚，“我夢到我生母了！”
竹筒沉默片刻，傳來回應：“那可能不只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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