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堂屋破爛的桌旁邊悠閒地喝著茶。
“李桓。”
我皺了皺眉頭,冷冷地叫出這個名字。
他抬起頭,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好久不見。”
他嘴角笑的和善,勾勒出優雅的輪廓。
若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任誰都會以為這是個溫文爾雅的貴公子。
“我爸媽呢?”我直截了當地問。
“他們不在這裡。”李桓放下茶杯,動作優雅得像在高階餐廳。
我的心一沉,隨即明白過來,他們只是用父母作為要挾的籌碼,我爸媽被陰宮的人轉走了。
但是他把我引到這裡,肯定做了後手。
“陰宮的手段也不過如此。”我強作鎮定,緩步走進堂屋,“就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
李桓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我仔細打量著他。半個月前在白河村被樓妄借屍體自爆,他明明受了重傷,現在卻看不出絲毫痕跡。
陰宮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反而露出一個笑容:“看來你傷好得不錯,半個月不見,居然都能活蹦亂跳了,陰宮的醫術倒是高明。”
李桓輕笑了笑:“上次若不是反應快,確實要在劫難逃了。”
我慢慢走近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說,我該叫你嚴皓,還是李桓?或者說……”
我故意拖長聲調,“這兩個名字都不是你的真名?”
李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復平靜:“這些對你來說,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譏諷道,“畢竟號稱陰宮麾下八大鬼術派之一的陰傀宗,個個戴著無相皮,是不是因為長得太醜不敢見人?”
出乎意料的是,李桓不僅沒生氣,反而輕笑出聲:“或許,是吧。”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我有些惱火。
我沉下臉:“為什麼非要我來這裡?”
“這裡很適合了結恩怨。”李桓站起身,走到門口,“你和那個趕屍人在這裡殺了我不少同門,今天就在此做個了斷,不是很合適嗎?”
陽光透過他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長的影子。
我忽然注意到,那影子似乎比正常人要淡一些。
“了斷?”我冷笑,“看來你這個少爺當得也不怎麼樣嘛。”
李桓轉身,眉頭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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