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樣就能操控江輕塵,讓他跟自己相偎相依的在一起。
沒曾想,這不過是法衣人的詭計。
法衣人催發屍衣蠶,毒蠶發作的時候,法衣人進入了江氏一族,然後大開殺戒。
江輕塵無法抵抗,導致整個江氏一族覆滅。
或許在小男孩的眼裡,是因為江輕塵沒有出手,沒能保護好族人,才讓江氏一族遭受滅頂之災。
因此,他看到那些無頭的族人,對江輕塵存在了很大的怨恨。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後趕緊對小男孩做出噤聲的手勢,低聲說,“相信姐姐,大哥哥不是那樣的人,我們現在先躲起來,等安全了,然後再跟你說這些好不好。”
小男孩依舊面無表情的看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這個時候,我想到了一個可疑的地方。
如果那把黑劍是江輕塵的,那劍為什麼會插在小男孩的身上?
忽然,腳步聲越來越清晰,透過假山的空隙,我看到外面已經出現了提著頭顱,緩慢走動的斷頭人。
我也看到離那座白山似乎近了一些。
躲了很久以後,那些斷頭人消失在視線裡,但我們倆不敢貿然出去。
而小男孩經受不住恐懼一樣,居然抱著腿嗚嗚的哭起來。
我輕輕按住他顫抖的肩膀:“不是這樣的……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而且如果沒有他的話,姐姐也救不了你!”
“那他在哪?”小男孩警惕地環顧四周。
“他不會傷害你的。”我柔聲安撫,“你能帶我去聖地嗎?”
小男孩沉默良久,終於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我叫江小魚。”他低聲說,目光依然充滿懷疑。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那些東西像是陰魂不散來回巡視一樣。
我們屏息凝神,直到他們離去。
江小魚突然蜷縮成一團,又無聲地啜泣起來。
我輕撫他的後背,感受著他瘦小身軀的顫抖。
“大哥哥的屍身……在聖地的天池裡。”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叫不醒的,他已經沒有魂了!他的魂也不在這裡!”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帶我去見他。”我堅定地說,“我會證明他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江小魚用袖子擦乾眼淚,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你會後悔的……那邊有更可怕的東西守著!”
“我不怕。”我握緊胸前的玉佩,感受著其中傳來的微弱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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