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後退,不小心踢到一塊碎石。
聲音雖小,但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怎麼了?”江芮瞬間睜眼。
“他們找到我們了!”我壓低聲音,心臟狂跳,“江小魚帶著一個……一個女屍!”
江芮臉色驟變,一把抓起短刀:“我說過,他不可信。”
樓妄也迅速起身,烏鴉在他肩頭不安地撲騰著翅膀。
“現在怎麼辦?”我握緊骨鐲,掌心全是冷汗。
江芮快速在門上又貼了幾張符紙:“這些符能撐一會兒。”
她轉向樓妄,“你的趕屍鈴能干擾他們嗎?”
樓妄搖頭:“對這些活死人沒多少作用,但我有個想法……”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撞在了門上。
符紙上的硃砂符文開始泛出微弱的紅光。
“要是在這裡動手,一定會把那些東西都引過來的,不能亂來!”江芮咬牙。
江小魚站在門口,身後是那個抱著頭的女屍。
令我毛骨悚然的是,女屍的頭顱此刻正詭異地微笑著。
“姐姐……”江小魚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為什麼騙我?”
我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應。
女屍的頭顱發出刺耳的笑聲,周圍的霧氣突然劇烈翻湧。
數十個無頭人從霧中浮現,將地窖團團圍住。
“看來,只能硬闖了!”江芮厲喝一聲,銀色短刀已然在手。
樓妄的烏鴉發出預警的尖叫,羽毛炸開。他迅速咬破手指,在趕屍鈴上畫下血符:“這些鬼東西怎麼找到我們的?”
江芮的目光如刀般刺向我:“有人帶路。”
我還想辯解,地窖的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開。
腐朽的木門四分五裂,濃霧如潮水般湧入。
最先衝進來的是三個無頭人,他們手中的頭顱猙獰咆哮。
江芮的銀刀劃出寒光,瞬間斬落兩顆頭顱。
樓妄搖動趕屍鈴,鈴聲化作實質的音波,將第三個無頭人震退。
“退後!”江芮一把將我拉到身後,聲音清冷的說:“他們衝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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