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清淤工地。
大晚上的,這邊的渣土車還轟隆隆的往外開,白天的時候在路上都看不到什麼車。
張慶開著皮卡車,摁著喇叭從大門進去了,河道兩岸都用鐵皮圍了起來。
工地上亮著大燈。
皮卡車剛停下,就有人迎了過來。
“張小哥,好久不見啊!”
幫忙開啟車門的那人,張慶還認識,薛蠻子啊,脖子上有一道大疤拉。
去年在一起去買過鬥犬。
“周總呢?路上買了條煙,發一下。”
張慶從副駕駛拿了一條煙遞了過去,薛蠻子連忙搖頭,“這東西不能要,周總知道了肯定罵我們,裡面請,周總等你好久了。”
“工地挺熱鬧啊。”
關上車門,張慶看著正在運河沙的工地,都是從河裡清淤出來的優質河沙。
沉重的渣土車,滿載著河沙離開這裡。
“嘿嘿,小買賣啊!”
薛蠻子咧嘴笑著,雖然嘴上說著是小買賣,但這買賣絕對不小,比他們搞礦產還厲害。
在裡面的一個工地臨時屋裡。
張慶看到了周舟的親大哥,落魄之後,又要東山再起的周武,看樣是已經起來了啊。
“張兄弟,來來來,坐著!”
周武看著張慶過來了,連忙讓他在一邊坐下,拿著茶壺倒上了一杯茶水。
“嚐嚐,不是什麼好茶。”
“行。”
張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坐在旁邊的周武擺了擺手,“那個叫什麼的,弄進來。”
“哎呀,張兄弟,我聽我弟弟說了。遇到這種噁心人的事情,就是難辦,不管放在哪裡都一樣,但是你這打蛇打七寸的地方好啊!”
周武笑著誇獎道。
“還是靠了周總的威風。”
“別這麼說,我當時要是聽你的,不至於到這一步,但是後面都想清楚了,周舟那小子跟著你混的也不錯,你們狩獵隊還缺錢嗎?”
“不缺,我們自己就賺出來了。”
“也是啊,那小子過年的時候還擔心我的錢不夠用,給我發了二十萬,終究是親兄弟啊,但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這小子也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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