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遊覽路線之後,人的目標會清晰很多,用時也會減少。
寧願和肖羽粱看到了那著名的日晷,然後又朝著清華學堂走去。
一連打卡五個景點後,寧願的速度慢了下來。不知不覺她走到了肖羽粱身後,明明只有兩三步的距離,肖羽粱的餘光卻發現了沒有跟上自己的女孩。
自己走的太快嗎?
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寧願,肖羽粱發現她也正在看著自己。
“阿願,你是不是累了呀,是我不好,走太快了。”肖羽粱臉上露出些許歉意。
在寧願幾步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肖羽粱乾脆在寧願面前蹲了下來:“來吧,我揹你,後面還有很多很多個景點,一直走你會累。”
寧願因為這一行硬生生地愣在原地,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有感動,也有些好笑:“
你是不是傻,我們要走的路線可是八個景點呢,就算走一般的路程也累啊。”
但是固執的人沒有起來,還是半蹲在原地。
路邊的遊人經過,眼神不住地往這裡看,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兩個年齡不大的男孩女孩會發生的事情。
寧願根本不在意別人眼光,而肖羽粱雖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卻認真而堅定地蹲在那裡,好像寧願不上來,他就不起來。
沒有勸動,她也想嘗試一下這種新鮮的事情。
“那你可要蹲好,我上來了。”
寧願陪在男孩的背上,為了不讓自己掉下來,只能把兩隻胳膊環繞在對方的脖子上。
肖羽粱在體力上不弱,經常練武術和舞蹈,背起不到九十斤的女孩子,只感覺還好。
寧願感受到了對方走的腳步很穩,沒有因為自己的體重和身高感覺到負擔。
“看來你體力真不錯哦。”趴在肖羽粱背上,寧願不禁笑了起來,不用走路的感覺真不錯,自己的腳輕鬆多了。
肖羽粱被誇後更加高興了:“小意思啦,你陪著我來北京,我揹著你在清大校園裡逛,這不是應該的嗎?”
想到他們的關係,肖羽粱後面一句話放輕了很多:“再說我們是未婚夫妻關係啊,我挺想揹著你。”
對方赤誠且堅定的心意讓寧願不再說笑,反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真的不會因為父母給你定的娃娃親而埋怨嗎?”
這是寧願第一次正面問他,以前她是無所謂,看在對方是小帥哥的份上,暫時忽略了他們之間存在的特殊關係。
他們馬上要上大學了,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說開的好。
對方是一個不錯的男孩子,寧願也不想再拖著他,她好像一直把對方當做親人、朋友。
寧願不會自卑,反而知道自己的優秀,但與此同時伴隨著無形的高傲在身上。
看這些年來,她身邊很少有朋友就是了。
她身邊的朋友還多是肖羽粱的朋友。身體再年輕,但內心還是波瀾不驚了。她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也不會因為朋友少而失落,她能從很多事情上得到快樂,打發時間。
寧願嘆了一口氣,說出了來北京的另一個目的:“阿羽,你就沒有發現我和很多女孩子不一樣?我愛獨來獨往,性格多數的時候很安靜,我不活潑,性格甚至強勢。
”。了束結該是係關親娃娃的間之們我,別型子孩的歡喜你是不能可我得覺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