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赫看著木星的眼神有些怪異,這是長輩對晚輩說話的語氣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總覺得這很像一個男性對喜歡的人才有的語氣。
寧願看見木星有些意外:“星,你怎麼沒在家休息?要是出來不小心摔了怎麼辦。”
快速來到木星身邊,寧願扶著一把年紀還要出門的丈夫。
一百八十五歲,在這現代人眼裡是多麼不可思議的年紀,在部落裡卻是很常見,但是和寧願的的年紀比起來,木星活到現在的歲數也是不夠看的。
即使,木星比寧願小了十五歲。
木星很受用寧願的關心,眼裡出現笑意:“我在家裡待不住,轉眼間一百八十年過去了,我老了,能陪伴你的日子不多了,所以就想多過來看看你。”
說著木星的視線放在了張陵赫身上。
見他疑惑又驚訝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我覺得這個孩子挺有意思,這些天你有沒有被他纏煩?”
寧願無奈笑笑:“一個流浪在外的小孩子,見到一個對待他有些善意的人下意識會抓住這點關心,我不在意就是了。”
木星搖頭,對此不再糾結。
他沒有說的是,剛剛見那個男孩子撒嬌糾纏的樣子,分別是對自己妻子有些好感的。
可惜,他和阿願的緣分將近,也不知道下一個陪伴在她身邊的人是誰,會是今天這個好看的男孩子嗎?
張陵赫心中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於是故作輕鬆地問道:“願願,旁邊這位爺爺是誰?你的親人嗎?”
剛剛兩人的對他他不清楚,心裡很懊悔沒有早點跟寧願提出學習這裡的語言。
這回,寧願到回答地直接:“這是我丈夫啊。”
“哦,啊?!!”
“你丈夫?!”
張陵赫語無倫次,指了指兩人:“你在開什麼玩笑,你才多大,他多大!”
“難道你在部落這半個月都沒發現嗎?這裡的人很長壽,夫妻或者父子之間的年齡差異很大。”
張陵赫感到委屈,怎麼可以能一點都沒有發現,那個時候他覺得年紀存在差距是有原因的。比如這裡的勞作強度大,人顯老很正常。
但他從未想過這裡的人平均壽命都達到了兩百歲,甚至還有更長壽的祭司。
嘴唇顫抖之下,張陵赫還是問出了那個他很想回避的答案:“你,那你呢,你多少歲?”
“兩百歲,小朋友,是不是一時間難以相信。”
兩百歲……怪不得,怪不得。
他就說這麼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女孩子處理事情看起來非常老辣,這個部落的人不少,但是大家對她的在任沒有一點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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