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找了張陵赫三天,寧願覺得她已經夠不錯了,看在“老鄉”的份上,她花費人力物力去尋人,沒有找到也沒有辦法。
但沒有找到人,並不代表對方出事,之前張陵赫突然到了部落,現在又突然消失,或許是回去了。
木星這個內心柔軟的男人還是有些擔憂:“阿願,真的不找了嗎?”
寧願安撫道:“別擔心,我想他是回家了,別忘記,他可不是我們部落的人。”
木星被妻子淡定態度安撫,相信了她說的話。
在部落裡悠閒總體上算是悠閒,除了寧願這個多大祭司。
寧願並沒有抱怨什麼,或許她就是彤彤說的天生打工人,越忙越覺得充實。
寧願反駁過,自己這可是打發時間,不然會閒出問題,誰讓她的時間實在太多。
忙碌的日子裡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夏天、秋天時間過去,冬雪來了又走,春天的身影被人們發現。
木星這天提出了一個要求,讓寧願陪自己曬太陽。
春天乍暖還寒,午後曬太陽是十分美妙的體驗。
木星和寧願都被曬的暖洋洋的,仔細一看已經眼皮打架了。
一陣風春過,木星驚醒,睡意消失,看了看森胖的寧願,眼裡突然閃過多種情緒。
看著快要睡著的寧願,原本不想打擾她,但是感覺時間不多了,猶豫之下還是輕聲同寧願說話:“阿願,我想要你給我調香了。”
寧願的睏意頓時消失,緩了片刻,這才想起木星同自己說話呢:“嗯,好,你想要什麼味道的?”
木星被她毫不猶豫的態度打動:“什麼味道都行,只要是你製作的,只要能遮住我身上的味道。”
人老了,身上的腐朽氣息更加濃厚,他都自卑待在阿願身邊。
寧願內心嘆氣,但明面上還是溫聲安慰:“你知道的,我不介意,不過你喜歡就另說,那我明天就開始準備。”
木星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木星之前不是會噴香水的人,然後有一天在寧願的書房裡看到了一瓶拆封的寶石瓶子,走近一看,隱隱約約能聞到很好聞的香味。
一問寧願,她說是香水。
“阿願,這瓶香水能給我用嘛,我現在到了需要用這個東西的時候了,你還別說,有了香能遮住其他的味道,我不再年輕,自己身上味道是不好聞的。”
這是老年人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愛人帶有異樣的眼光。
木星的擔憂寧願卻覺得沒有必要,每個人都會老,她又不是那種狼心狗肺的人,怎麼會嫌棄自己人呢。
但木星有時候很固執,寧願知道自己的意願不能代表對方的,他要的香水是自己從空間裡整理出來,放在那裡一直沒用,還不如給木星使用呢。
懶洋洋的彤彤是時候冒出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