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可能！
肖贊有些不自在，難道他的表情管理依舊退步啦， 不然阿願怎麼能輕易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但尷尬的同時，肖贊又有些甜蜜，沒想到她能在那種狀態下還關注著自己。
“是，我覺得懷念一個人保留他遺留下來的物品無可厚非，但阿願你卻一點沒有要懷念你老師的意思，讓我覺得有些不適應。”
即使寧願再優秀強大，但肖贊也知道對方才二十歲，真正含苞待放的年紀，她又是自己喜歡的人，是真的喜歡。
即使成年人有自己的利益考慮，但肖讚了解自己，不喜歡他不可能在她面前那麼放鬆，釋放自己真正的性格。
所以，他做不到說出那兩個字：無情或者冷硬。
因為肖贊覺得小姑娘內心有她柔軟的地方。
寧願靜靜聽肖贊說的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清楚他剛剛的未盡之言。
“肖贊，其實我就是這樣的人，不算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但也不是處處發善心的好人，甚至還會比較冷漠，但我對自己人，還有喜歡的人覺得不會吝嗇。”
“人死如燈滅，我此生會銘記我的老師，但這也不會讓我花更多時間痛苦。”
如果一個讓自己太痛苦那還不如沒有。
兩人之間的距離現在相隔好幾米，但是彼此都能看清對方臉上的表情。
寧願沒有用疑問的語氣問肖贊是否贊同她冷清的做法，這一刻她知道，她即使呵護肖贊如珍如寶，但絕對不會否認自己，對方想法重要，但這番重要最終還是她自己開心最重要。
如此清醒的認知，寧願更加堅定，她不會落到空靈·辰那般下場。
肖贊怔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就這麼承認認了，這讓他像想找理由都找不到。
然後呆愣片刻後，他笑了，笑得很大聲，笑聲裡透出釋然意味，又有些對面前走過女孩子的佩服。
“阿願啊，你很棒，真的。沒想到到頭來我活得還不如你明白，看來真的是娛樂圈將近十年的影響讓我也變得虛偽了。
你沒有做錯，錯的是世俗，也是我狹隘，把人性表演性的一面當作真情。”
人活在社會里，會因為各種身份而在意別人的看法，是否尊老愛幼，是否尊師重教，是否貼心孝順。
如果你做到了主流樂意看到的，那你就是好人，就是對的。
然而有些人是不屑於把那種正確的表演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放在了心裡。
果然啊，三人行必有我師，今天的事情讓那個肖贊茅塞頓開。
寧願被肖讚的一番話哄得開心，當即笑容燦爛，對著站在幾米開外的人語氣撒嬌有些傲慢命令著：
“那你還不快點過來抱我，跟我道歉，誰讓你有一瞬間懷疑並且否定我的。”
肖贊被她這番不客氣的命令著也不生氣，反而還笑了，她的這番不客氣難道不是認可自己的表現嗎？
把他當作關係十分親近的人，才會展露自身難搞的脾氣，就像他，其實也很貪心，很心高氣傲，脾氣也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