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末世裡的高溫果然比雨天更惡劣,高溫酷暑和缺水都是對每一個倖存者的嚴峻考驗,人活下來就需要吃喝,而這些在末世後反而成了最珍貴的事情。
比起本地的土著,滯留在這片西大陸的黃種人簡直是地獄的疊加。
自雨停後,躲在出租房裡,不到十人的綜藝嘉賓們又折損了一大半。
現在還有三人:導演、陳都凌,還有一個剛出道不到一年的愛豆。
現在活下來的三人好不到哪裡去,高溫缺水又缺食物,三人更加消瘦。
雨停後,他們這處房子被尋找物資的男人盯上,他們一行人拼死反抗,結果死了好幾個人。
他們的武器是冷兵器,而過來尋找物資的人卻有一個人攜帶了一把熱武器,雖然給他們子彈剩的不多,又比他們兩個人,但是他們這一邊拼死反抗卻只剩下三個人。
就這,除了陳都凌為一個一個女性完好無損,其餘兩個,一個胳膊受傷,一個腿受傷。
兩人傷口暫時止住血了,但在這沒有藥物更沒有水的末世,只能等死了。
“陳老師,我堅持不了了,好想爸媽啊,好想他們做的飯菜。對不起,我堅持不了了,你們走吧。”
陳姓愛豆滿臉絕望,他的腿受傷了,等第二天太陽昇起來的時候估計更嚴重,還不如現在自我了斷來得輕鬆。
好後悔啊,沒有見到爸媽最後一面,早知道就不應該為抗爸媽的話跑來娛樂圈當愛豆,現在他就是死在這異國他鄉都,沒有人知道。
導演現在也非常絕望,如果被忽視自詡年紀大是前輩,他也想一了百了。
他們那些聚在一起的嘉賓死了那麼多,有兩人還被拖走了。
那些人會怎麼處理他們的屍體,不用說也知道。
天啊,不都說德意志的人很軸很認死理嘛,怎麼他們瘋起來也成了怪物。
導演的這一抱怨讓身旁的一男一女滿嘴苦澀,愛豆小陳更恐懼了:
“導演,這都末世了,那些人哪管那麼多啊,都要餓死了,能吃他們哪裡管他們多。
以前我在網上看到有些人戲稱,說黃種人體味最輕,這些洋人最喜歡了。”
導演聽這小夥子都快噶了還說這些,頓時火大:“能閉嘴嗎?都什麼時候了,還自己嚇唬自己!”
小陳苦笑:“我沒有嚇自己啊,我們尋找物資的時候不都看見了嘛,要不是陳老師力氣大大跑跑了他們,我們估計也被下鍋了。
末日啦,誰還管野蠻和文明啊,飢餓還難受,嗚嗚嗚……”
“要不你們把我噶了吧,我想自我了結,可惜下不去手,我怕疼,你們噶我的時候不要被我知道,趁其不意最好,到時候你們想怎麼辦我都行。反正那時候我又不知道了。”
導演和陳都凌剛開始被說得眼淚盈眶,但最後卻是破涕為笑。
導演珍貴年紀大一些的也是無語,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虎嗎
“你彆嘴吧,我還沒有到以同胞為食的地步,現在的零零後都這麼想早點死嗎?還真是奇了怪了。”
陳都凌無聲輕笑,她現在幾乎連笑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比起小陳都苦中作樂,她更想早些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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