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離開也會把她帶走。”程滿態度篤定的像是發誓一樣,“我要一輩子帶著她在我的身邊。”
梁律:“你問過她的意見嗎?你想過以之聆的條件她為什麼會一直單身到現在?”
程滿:“那是因為她之前還沒有遇見我。”
梁律被他氣的短促笑了一聲,“呵。”
“你不要跟我談論任何關於蘇之聆的隱情,我會自己去問,自己去挖掘,我不需要從任何人的嘴裡聽到別人對她的看法。”
程滿的臉部線條繃了一瞬,警告道:“梁總,我希望你清晰地定位一下你和她的關係。她現在是我的人。你要是有異議,那請你直接去找她表明,她要是接受你,我無話可說。”
說到這裡,他挑釁地笑了一下,“我忘了,你認識她五年,要是真有機會,也不會拖到今天。”
梁律當然知道,從今天得知業務部發生的事情,他警覺地發現蘇之聆處理事情的方式變了,這個變化像是某種預兆。
胸腔起伏了一會兒,梁律平息好情緒,顯現出年長人的淡然來,“年輕氣盛的時候誰都有過,我勸告你不要太狂,你現在太順,以後遲早要吃虧的。”
程滿討厭這種勸告,好像誰都要比他經驗老道,他難道不會老嗎?他永遠二十五歲?
這個公司特麼怎麼都是一群老齡人?他給蘇之聆發微信詢問招聘新人的進展,他迫切需要在公司裡看見年輕的面孔,最好新來的員工全部都不要超過二十五歲。
當然,這個想法純屬情緒上頭被氣出來的。
蘇之聆正穩步推進著其他部門離職員工工作分配交接的事情,手機震動一下,收到程滿的微信。
她解鎖看一眼,隨即立即發郵件詢問人事部關於招聘新人的進度。
十分鐘後她把人事部回覆的郵件轉發給了程滿,又在微信上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程滿正在跟韓義通話,方黎是人事部陳經理的弟妹。業務部上午才出了這事,這會兒時間快接近中午,訊息就傳到了真正的公司所屬人耳朵裡。
韓義:“聽說是蘇助理乾的好事?”
任何場合下,韓義用詞都不太正經,他眼裡除了經營那個酒吧就沒別的正經事。
程滿:“你是來維護親戚關係的?”
韓義:“狗屁親戚,我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
程滿:“既然不是,那有事說事。”
韓義:“你是把蘇助理往管理方向培養呢。”
程滿:“我是把她往我老婆方向培養。”
韓義噗嗤一聲笑了,說起其他的,“上次約見的幾個投資人,談的怎麼樣?”
“至少有三家是有投資意向的。但我們缺少實際產品,計劃再完美沒有實際資料支撐很難服眾。”
二人就著新公司的創始難度聊了一會兒,程滿看一眼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
韓義那邊在問他有什麼事,他就已經掐斷電話。
蘇之聆看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伸一下懶腰,準備去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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