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啊!你這黑背都發炎了,要是不好好處理,很可能會留疤的。”留疤可就不好看了。
“你從哪裡得到的這個藥膏?”趙鈺眼眸微眯,山洞內的靈火也隨著他的動作持續跳躍,明暗交替,一如他的情緒。
溫幼宜的手一頓,不妙,難道這男人又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害!我哪裡能夠得到這樣好的靈藥,這些都是鎏翼交給我的。你也知道我畢竟是他名義上的主人嘛,我想他是覺得我這個人笨手笨腳的,怕我受傷,這才把這些東西備給我的吧。”
“至於他哪裡尋得這些靈藥,大概是從碧吟那裡獲得的吧。”
溫幼宜想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解釋。
趙鈺並沒有懷疑,他反過身,抓住溫幼宜的手腕,“溶溶,就連那妖僕都知道你笨手笨腳,你猜他為何要跟著你這樣的主人呢?”
趙鈺想要趁機點醒溫幼宜。
“呃…”說實話,溫幼宜現在也沒搞明白他們為何成了主僕,她承認當時確實有被鎏翼的外貌蠱惑到的嫌疑,“那個鎏翼不是說過了嘛,他跟我結成主僕,其實是為了報恩的。”
“這樣的話你也信?”趙鈺反問。
“信啊。”溫幼宜尷尬地扯起嘴角。
“溶溶,你究竟是哪裡來的,時而聰明,時而糊塗。我希望你能夠分清,什麼人能信,什麼人不能信。”他那那聲溶溶迴盪在山洞裡,帶著些許蠱惑。
“那世子,我能相信你嘛?”
氣氛晦暗,溫幼宜腦抽的問出這一句,她不知道能夠得到怎樣的答案。
“也許…”趙鈺不知如何回覆。
溫幼宜拿出兌換的紗布,把那紗布包裹到趙鈺的後背上。
“這個也是鎏翼給你的?”趙鈺詢問。
溫幼宜沒有說話,顧左右而言他,“用這個紗布包裹傷口,你就能穿上衣裳了。雖說你的靈力是火屬性的,可你畢竟受了傷,極域之地不比別處,你總是要顧惜自己的身體的。”
“溶溶,是在擔心我?”
趙鈺的靈火忽明忽暗的頻率再次增加,自襄王妃去世後,他再也沒體會過這樣的關心了。襄王府的那些人都恨不得他最好能夠死在外面,就連他一母同胞的親生妹妹亦是如此。
瑞王的同盟雖然敬他,但更多的是懼怕他的實力。所謂能者多勞,他們自是希望他能夠扛起一切,卻從未有人在意過他肩膀上的重量。
阿川在乎他,可卻始終有階級差異,那種靠近始終會隔著一層屏障。
只有這個女人不同,他也不知道何時已經讓溫幼宜住進了心裡一個無人可以替代的角落。
“我當然擔心呢!”溫幼宜還給傷口上的繃帶包紮了一個自己喜愛的小蝴蝶結,看著猛男身上的小蝴蝶結,溫幼宜很滿意。
“你應該也沒吃什麼吧,這魚也挺多的,我們一起吃吧。”
原滋原味的烤魚沒什麼味道,溫幼宜在烤魚上新增一些上次剩下的燒烤料,那魚本就溫熱,現在有了調料的香氣更加誘人。
溫幼宜將魚遞給趙鈺,趙鈺接過。
“既來之則安之,我相信阿川和鎏翼他們肯定也會度過難關的。”溫幼宜啃了一口魚,小心翼翼吐掉魚刺,“我們先填飽肚子,然後考慮從這裡出去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