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了,”溫幼宜把布包背在胸前,“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的,也祝你生意興隆,我們山水有相逢、後會有期。”
過了平安鎮,他們才算走入極域之地的領域。
茫茫的雪,起伏的山。
溫幼宜不斷挑戰自己極限,她覺得跟著趙鈺走完這一遭,她回去或許可以到日喀則挑戰一下珠穆朗瑪雪山。
“世子,等等我,我好像有點高反,你能不能走慢一些,等一等我。”
溫幼宜扶著腰,摸著胸前的饅頭,都已經快凍成搬磚了。
趙鈺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遠方。他也快分不清方向了。
“還有世子,我這些饅頭也能不能放進您那個就是戒指裡面,您看這饅頭都快凍壞了,凍壞了我們就沒有吃的了。”
“誰說我沒有吃的了?”趙鈺挑眉,手上多出一塊芙蓉糕,“是你只能吃這些凍得死硬的饅頭。”
溫幼宜盯著那塊糕點,內心想要罵人。
趙鈺話裡的意思就是不打算管她了吧。
“行,我啃饅頭,可是世子,您看這天也要黑了,我們住哪裡啊?”
這完全就是無人區,別說客棧,就連一處能夠避風的茅草屋都沒有。
溫幼宜話畢,一個簡易的小帳篷出現在二人的眼前。
“既然天已經要黑了,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周圍的冰雪和趙鈺本身的屬性對沖,他有些不適,辨認方向有些困難,眼下天也要黑了,暫且休息一晚。
“趙鈺!”溫幼宜看著男人走進帳篷,封死帳篷,杏眼瞪得更大。
“你有沒有人性,你是打算讓我露宿街頭不成嗎?”
“溶溶,不是挺抗凍的嘛,營帳內在冰水桶裡面睡了一晚也沒有事,第二天還是生龍活虎的,我覺得你自己在外面住也是可以的。”趙鈺的聲音從帳篷裡面傳出來。
該認慫,還是得認慫。
她是不會凍死,可她不是不會難受,而且她還膽小怕黑。
“世子,您大人有大量,小女子就是一介沒有靈力的廢物,還請您能夠發揮一下善心,讓小女子和你擠一擠吧。”
“小女子的睡姿是非常老實本分的,絕對不會趁機佔世子您的便宜的,而且我絕對會把咱倆同住一間帳篷這件事放在心裡,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外傳,不會影響世子您的名聲的。”
帳篷外面那一抹火紅色的光芒消失,溫幼宜知道,趙鈺這是同意了。
溫幼宜也不再矜持,開啟簾子,進入帳內。
這小帳篷內的面積並沒有溫幼宜想象的那般侷促,進入到這這帳篷裡,溫幼宜一瞬間回憶起當年和朋友們去冰釣的情景。
嘴比腦子快。
溫幼宜直接問出聲來:“世子,你說這地下會不會是湖啊,能不能冰釣啊?”
“冰釣?”趙鈺好似從未聽說過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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