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吟的愛好都是相似的,”溫幼宜看著阿川那目光在垚壯看來確實有些不清白,“無論是人生還是妖生,都太過漫長,誰說人一輩子只能夠在一棵樹上吊死呢?自然是得意須盡歡了。”
阿川的身子僵在原地,儘管隔得這麼遠,他也能夠感覺到趙鈺身上那股逼人的熱。
垚壯打量著阿川。雖說這個男人從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起來確實是沒有另外兩位起眼,可仔細看,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垚壯簡單的頭腦相信了溫幼宜的說法。
“既然是阿吟的朋友,那自然是我垚壯的朋友,。”垚壯招呼身邊的小弟,“眼看著天色也快要黑了,今日你們也不用著急趕路,不如留在我這裡歇息一晚,讓我好好款待一下各位,盡一下地主之誼。”
趙鈺:“不必了。我們著急趕路。”趙鈺不願再浪費任何的時間。
垚壯本就對趙鈺身份存疑,現在他又在眾多小弟面前折了自己的面子,垚壯那兩條眉毛擰的更緊了。
“胡說八道什麼!”溫幼宜放開阿川,再次來到趙鈺身邊,朝著他的翹臀就是一巴掌。
“我們當家的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溫幼宜背對著垚壯,努力的給趙鈺使眼色。
但剛才也確實是真想拍那她想拍很久的翹臀。
“既然是大哥的一番美意,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溫幼宜接受了垚壯的邀請,這件事情對於垚壯來說也確實是有些為難。
招待這些人吃一頓飯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是要怎樣給他們三人安排住宿也成了垚壯頭大的事情。
是該給他們安排一間房間,還是兩間房間?
也不知道他們三個人平時都是怎麼相處的。
直接詢問又顯得有些冒昧。
垚壯最終給他們三個人安排一個比較大的房間,房間內除了主床寬大外,還有一個可容納一人安睡的軟榻。
到垚壯沒想到的是,他們一行並不是三個,還有一個藏在袖子裡面的雀妖。
阿川看著房間裡面的佈置,小心翼翼的用餘光撇著趙鈺的表情,現在就是多說多錯,多做多錯。
其實溫幼宜也挺尷尬的,她看著趙鈺的黑臉,生怕下一秒,他和阿川兩個人就橫屍街頭。
早知道當初就不在垚壯麵前胡說八道了。
鎏翼從溫幼宜的衣袖內出來,幻化成人形。
“溶溶,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鎏翼本身是木系的妖,妖力雖不算高,但簡單操縱些樹幹藤條卻不是問題。
只見鎏翼周身圍繞著綠色的光,無數嫩綠的枝芽憑空而起,僅一炷香時間,這些嫩綠的枝芽,在原本的冰屋裡面搭成了一個簡易的木製帳篷。
“溶溶,我們可以將這碩大的冰屋讓給他們二人,我們兩個可以住在我搭建的這幢木屋當中。”鎏翼像獻寶一樣的拉住溫幼宜的手,想要彎腰走進這棟木屋當中。
趙鈺黑臉,揮手,一道火光燃燒在木屋的藤條之上,這間木屋很快就殘缺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