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生得還算不錯,可畢竟就是個家生女婢,她本以為能夠嫁給榜眼當填房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一生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夠遇到這樣的謫仙人物,她認為這是上天的恩賜,當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男人。
“不是!你很缺男人嘛?”看到春杏眼裡赤裸裸的意圖,溫幼宜從趙鈺的身上跳下來,站在春杏的面前,擋住她看趙鈺的視線。
“我說這位大姐,”溫幼宜雙手叉腰,“你家小姐丟了,你不去找,你盯著我男人幹什麼!”
趙鈺就站在原地,看著溫幼宜護短的樣子,扯起唇角,對那個“我男人”的稱呼很受用。
春杏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家小姐被人劫走了。
“這怎麼辦啊?”春杏才知道著急,一臉驚恐,“沒看好小姐,我回去不得被老爺打死啊!”
“公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收留我吧。”春杏畢竟也是大商戶家裡面的大丫頭,她一打眼看過去就知道眼前的人身份不凡,那布料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夠穿的起的。
他身側的女人身上的布料同樣是頂好的,那女人雖然不著粉黛,可那頭上一個簡單的髮飾就足夠一戶普通農家一年的開銷了。
“世…公子,我覺得他就是最有嫌疑的人。”阿川腰間別著寶劍,將身著大紅色喜服的狀元郎單手提起,把他扔到趙鈺的面前。
“自家娘子被人劫走一點也不著急,反倒收拾起細軟包裹一副要逃跑的模樣。”
“姑爺?”春杏看著梁平出神,“是你劫走的小姐嗎?”
春杏的反應結合那餛飩攤老大爺的說辭,這榜眼梁平著實是第一懷疑物件。
“不是,不是我。”梁平擺手,大紅喜服在地上摩擦。
官差很快趕到現場,看見蘇家人春杏,將趙鈺等人一起圍了起來。
“押回去,等待聽審。”為首的官差看著年紀不大,腰間別著一把彎刀,想要將在場的人帶回去,給縣令一個交代。
“放肆,你可知道你面前的是何人?”阿川手中的寶劍蠢蠢欲動。
“我的女兒啊!”一個年邁的聲音出現,蘇家老爺拄著一根柺棍,身後跟著兩個壯年,出現在長街上。
“青天大老爺啊!請您一定要為我們蘇家主持公道啊!快將我女兒尋回來啊。”榜眼梁平雖說是娶妻,但此時就是入贅,日後也是要生活在蘇家的。
蘇雅可是蘇老爺的命啊!
“帶回去。”那官差還是堅持他的想法。
梁平好像受驚了,一個勁地擺手,嘴裡嘟囔著“不是我、不是我…”
阿川想要再次暴露身份。
可此次南下是秘密之行,趙鈺不願暴露身份。
境遇一時之間陷入兩難。
梁平剛被官差架起,溫幼宜脫口而出,“我能找到蘇小姐。”
官差和蘇老爺的眼神都亮了。
蘇老爺不顧腿疾,跛著腳,快步到溫幼宜面前,“這位夫人若是能夠尋到小女的下落,我們蘇家願意俸諸位為上賓,就算讓老頭子我散盡半數家財也是毫無怨言啊!”
年輕官差接過蘇老爺身後壯年遞過來的荷包,掂量著荷包的重量,“既然你有辦法,而蘇家老爺信任你們而不報官,那就給你們七日來查這個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