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梁平還是擺手搖頭。
“我承認蘇雅收到的那封恐嚇信是我和春菊配合送到她手裡的,為的就是攪黃這樁婚事。可蘇雅不是尋常女子,走南闖北做生意,她的膽子甚至比一些男人還要大,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把那封恐嚇信放在心上,婚事還是如期進行。”
夜色更濃,初春的夜還是寒涼,趙鈺注意到有些打哆嗦的溫幼宜,上前一步,把人摟在自己的披風當中。
趙鈺:“既然不是你們兩個殺的人,那你們為何要逃走?”
“說!”
趙鈺的語氣比溫幼宜強硬很多,梁平直起的的腰板再次垮了下去。
梁平的情緒還是有些激動,“是蘇老爺!是他!”
“蘇老爺想要我的命,他的女兒死了,他想要我死,和他女兒舉行冥婚。”
“那夜到縣衙大牢刺殺我的那一批殺手就是蘇老爺派來的人!”
溫幼宜回想起那日驗屍時,蘇雅頭上的蓋頭,也許梁平的話未必是假的。
“我能說的,我該說的都交代了,我真的什麼壞事都沒幹,我只是想保住一條小命,和我喜歡的人一起過日子而已。”梁平央求著,就差給溫幼宜和趙鈺磕個頭了。
“你現在畢竟還是嫌疑犯,你現在要是逃了的話,可是名不正言不順啊。”溫幼宜話鋒一轉,“但是你現在可是榜眼,這名次可不低啊,日後做官甚至可能登閣拜相的,你現在走了可就是要放棄這一切了。”
春菊聽到溫幼宜的話,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平哥,我知道你是有志向的人。我就是個丫頭,我回去承認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攬下這些責任,他們要結案、要索命,儘管來找我吧,你一定要完成你心中志向啊。”
春菊的話誠懇又帶著濃重的愛意。
梁平的眼神一亮一亮又一亮,沒有知道這短暫的時間內,他到底在想什麼。
溫幼宜大半夜沒能在溫暖的被窩裡面睡覺,現在反倒被餵了一口狗糧,感受戀愛的酸臭氣息。
她回去要在趙鈺身上補回來。
“唉!”
“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梁平長出一口氣,緊緊回握春菊的手,看著一臉輕鬆。
“我決定了,不在乎那些功名利祿了,我要帶著春菊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耕讀一生就可以了。”
春菊臉上的淚越來越多,那些淚模糊了她的眼,她看不見梁平臉上的表情,但她能夠感受到握住她的那隻手的溫度。
“哇!”溫幼宜發出一聲感嘆。
“你們之間也算是患難見真情了!我想來是有成人之美的,寶寶,不如我們就放了他們吧。”溫幼宜感覺更冷了,她把手伸進趙鈺的裡衣裡面取暖,隔著一層布料感受男人火熱的體溫和那誘人的薄肌。
趙鈺聽到那聲“寶寶”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還是溫幼宜第一次這麼稱呼他,有些奇怪,可心裡又有點甜蜜。
“那就放了他們吧。”趙鈺點頭。
他把溫幼宜抱得更緊,不管地上跪著的兩人,運用靈力帶著溫幼宜快速趕回他們的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