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宜心尖的邪火消散,此刻她的心尖被甜蜜包裹,但面上還是一副不滿意的狀態。
“世子殿下,我娘從小就告訴過我一個道理,男人在動情時說的話不能信。看一個人是否真心,不能聽他說了些什麼,要看他做了些什麼。”
“世子殿下現在的情話說的好聽,可我不過一個商戶家的女兒,怎麼能配得上世子殿下。世子殿下現在的話不會就只是哄我開心吧。”
溫幼宜一口一個“世子殿下”,這四個字眼扎的趙鈺心疼。
“當然不是。”
“我說的話字字肺腑。”
趙鈺拿起溫幼宜的手,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讓她感受他的心臟為她跳動的頻率。
“你不是玩物,你是珍寶。解決了閣老嫡女千金的事情,我們立馬回京都完婚。”完婚是趙鈺的行動,也是他的承諾。
“可是,我就是一小門小戶,怕是襄王不能同意吧。而我寧可不要,也絕對不給人做妾。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趙鈺盯著溫幼宜的眼睛,他知道這個小女人看著溫柔似水,可實則內心倔強,她認準的事情死亡恐也不能改變。
“沒有人能左右我的婚事,襄王也不行,我答應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趙鈺對襄王本就沒有父子之情,兩人不過都是在維持面上體面。他的婚事自然輪不到襄王做主,他想娶誰和誰共度一生,他自己說了算。
而且,他本就不是認同齊人之福那套理論的人。
“那好吧。”溫幼宜對系統比起中指,她就說她沒有選錯人。
可溫幼宜忽略了趙鈺話中的前提,前提是解決了溫閣老的嫡女千金,也就是說還是要解決她,這怎麼還進入了一個死迴圈了呢!
兩人都沉浸在這數日難得的溫存時光,就在兩人還想要你儂我儂一番之際,幾個官差打開了二人牢房的大門。
“把那個女的給我壓出來…”說話的官差身子和竹竿一般瘦弱,身上官服的顏色也與其他人不同,應該是他們這裡的頭頭。
眼見這些人要接近溫幼宜,趙鈺周身靈力波動越來越強烈。
溫幼宜暗暗安撫他,現在也不知對方的真正來意,不能過快暴露身份。她會見機行事的。
“別過來,我自己長腿了,會走。”溫幼宜呵斥靠近她的官差,一臉無懼,跟著為首的官差劉弼走出房門,還不忘摩挲指尖的漆紅戒指,給趙鈺一個放心的眼神。
官差押著溫幼宜來到了另一間審訊室,將她整個人綁在審訊室內散發黴味的木頭椅子上。聞著這股味道,溫幼宜不適地皺起眉頭。
“南疆城副將劉弼審問與你,不想大刑伺候,如實回答。”
劉弼把驚堂木拍響,溫幼宜嚇了一跳,同時還心疼她的耳朵。
“說!你是何人?姓甚名誰?來到南疆城是幹什麼的!”
“不是都說過了嗎,叫溶溶,是個遊醫,來南疆城曾廣見聞,懸壺濟世。”溫幼宜為了不引起懷疑,一口咬死第一次在城門口問詢的回答,“至於那魚符,是我在行醫的路途上弄丟了,本就準備到下一個衙門再補辦一個呢!”
“那其他幾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路上遇見。見那公子容貌俊美,故邀同遊。”溫幼宜絲毫不避諱眼裡的情意。
“大膽!和本副將居然敢撒謊!大刑伺候!”劉弼再次拍響驚堂木,他身邊的官差配合地拿起刑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