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萬萬不可以將這賊人放走啊!”
那人屈膝半跪在地面上,一臉焦急。
“屬下已經查明,這女子身上所帶銀鎖上面的圖騰大有來歷,那圖騰上面的孤狼正是戰王嬴辛軍隊的魂旗。”
牛四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銀鎖,指著一處,“副將,這銀鎖上確實有孤狼的圖騰。”
劉弼顧不得身後的傷口,目光變得犀利,盯著不知是不是氣他正在揉著屁股的溫幼宜,“好你個大膽賊人,差點就欺瞞過我了!”
南疆和漠北雖然相距甚遠,可嬴辛的狼子野心天下皆知,劉弼也不得不思考他們南疆城近日來發生的怪事是不是和漠北那邊有關了。
“還是得上大刑。”
牛四面露兇光。
“不是,那個銀鎖是我撿的。”溫幼宜繼續編故事,“這個銀鎖是我行醫的時候撿的。我剛才說是我賺錢買的,其實就是想打腫臉充胖子,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哪裡認得什麼大人物啊!”
劉弼暗示牛四先停下。
溫幼宜的醫術是真劉弼是見識過了,但他不能排除溫幼宜的嫌疑,但是他也不能隨意對一個無辜的百姓動用重刑,原本讓牛四拿著刑具就是為了嚇唬這小娘子的。
“副將,此事非同尋常,我等可等將軍回來審理。”
跪在地上那人仍未起身,他口中的將軍正是溫幼宜的表哥,魏武侯新一輩的小侯爺魏崇。
“也可!暫時將她收押。”
溫幼宜又跟著官差回到了關押她的牢房。此刻,牢房內空無一人,想來是趙鈺也被他們提去問話了。他們是打算逐一擊破。
半柱香後,趙鈺沒有回來,而被官差帶進來的人則是鎏翼。
“怎麼是你?”鎏翼與溫幼宜二人異口同聲。
見這架勢,溫幼宜猜到南疆城內指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不然不可能有如此森嚴的戒備。
“溶溶,這南疆城可能要完了。”鎏翼一臉凝重。
“怎麼了?”溫幼宜猜鎏翼在剛才的詢問中肯定是知道了些線索。
“南疆城內發生了惡行投毒事件。南疆城內的水源被毒藥侵蝕,很多不知情的百姓引用了南疆城內的水都已經命喪黃泉。南疆城的駐城將軍魏武侯的小侯爺魏崇正在嚴查此事,這也是我們一行人沒有魚符被當做賊人扣押的原因。”
那劉弼的嘴巴也真是死,詢問她半天,溫幼宜一點情報都沒有得來,可鎏翼居然能得到這麼多情報。
鎏翼看出溫幼宜眼裡的含義。
“我們妖族生就有魅惑人心的能力,恰巧審訊我的那個官差又是個女人…”鎏翼還一臉驕傲。
“現在南疆城的百姓也挺可憐的,只能依靠人從外面的城鎮運水用,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鎏翼回想起他們進城時官差押運的馬車,上面的木桶應該就是用來儲水的。
“你!再出來一下!我們大將軍回來了!”
魏崇回來了,急著趕到牢房。
。室訊審到審提四牛被次再宜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