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員外的話說得斷斷續續,沒有章法。可溫幼宜和趙鈺還聽明白了,賈員外的兒子是因戰爭犧牲,殉國了。
怪不得這幾日溫幼宜不見魏崇,魏崇也不再置氣將查案的權利放給他們。原來魏崇現在正在為與金國交戰之事忙得不可開交。
只是不知究竟是朝中的哪一方勢力堅持要開戰,不將黎民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
溫幼宜也算再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悲哀。
溫幼宜嘆口氣,雖心生不忍,但還是繼續問道:“那請問和鳳兒離開賈府之後又去了哪裡呢?”
“她能去哪?她當然是幹完了活,自己回家了。”賈員外的態度沒有剛才那般和軟了。
回家!
如果出了賈府就回家,那他們的這條線索就算徹底斷了。
“汪汪…”大黃的情緒突然躁動起來。
說起來大黃還算一條很通靈性的狗,他只有在自己地盤有外侵者時才會吠叫,而跟著溫幼宜在外面的時候,一直表現的很乖,從不亂叫。難道是聽到和鳳兒的名字後才變得如此激動嗎?!
溫幼宜低下身,撫摸大黃的頭,安撫它的情緒。
可大黃卻沒有理會溫幼宜的安撫,用力拽開溫幼宜來著它的繩子,直接跑進了賈家的後院。
“真是對不起。”溫幼宜低頭和賈員外道歉,她趕緊跟著大黃的腳步跑進後院,生怕大黃闖出什麼禍來。
趙鈺緊跟。
大黃並沒有對賈府的後院搞破壞,它徑直跑到一處假山後,它停在假山處,趴在地上,嗚咽地吠叫著。
賈府的後院不算大,但佈置的非常精妙。
這賈員外應該是個喜愛佈景之人,這座假山的大小和質感甚至比將軍府內的都要好。要不是聽見大黃的聲音,溫幼宜一時還不能發現假山後大黃的身影。
“怎麼了,大黃?”溫幼宜不理解動物的意圖,她只能再次把大黃的鏈子栓好,擰緊防止它再次掙脫。
“這狗身下好像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趙鈺跟過來後,發現了大黃身下的端倪。
“是嗎?”溫幼宜費了很大勁把大黃從那處移開。
這處地面的土比其他地方略暗一些,不過因為假山在此的原因,賈府的人也沒覺得這裡經常處在陰影當中的土更暗一些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溫幼宜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會,這和鳳兒就被埋在這裡了吧?”
“胡說八道!”還不等趙鈺回覆溫幼宜的猜測,賈員外跟進後院,聽到溫幼宜的猜測忍不住出言不遜,“要將人埋進我賈府後院,那得需要多大的動靜,當我賈府內都是死人不成?”
“還是說,兩位官爺懷疑我們賈府內有人是兇手?”賈員外氣得臉色漲紅。
“你誤會了,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溫幼宜一臉歉意,賈年畢竟是為國捐軀的英雄,她或多或少得給他的家屬一些信任和禮貌。
趙鈺蹲在地上,用手指捏起一抹土放在鼻尖。
濃重的血腥味蔓延開來,離趙鈺很近的溫幼宜同樣聞出那股血液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