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漸晚,溫幼宜拉著趙詔安回王府去。趙詔安看著自己胳膊上的手,愣住了。
趙詔安被茹娘被嬌養的向來討厭陌生人的觸碰,眼下溫幼宜的觸碰並沒有讓趙詔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反而還有一種難得的親切感。
趙詔安主動拉上溫幼宜的手,感受對方的柔軟。
襄王府內。
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的趙鈺終於回到了王府,溫幼宜抱著剛剛打包好的小龍蝦到趙鈺臥房裡面去尋他。
房間裡面的氣息很奇怪。溫幼宜似乎嗅到了一些本不屬於她的脂粉味。
溫幼宜心裡咯噔一下。趙銳和趙詔安說的那些話不斷的在腦海裡重現。但她仍然選擇相信他。
趙鈺臥房很大,甚至能夠開闢出一間小小的書房。趙鈺正在桌子上面繪製地圖,溫幼宜將那份打包好的小龍蝦放在書房的桌面上。
溫幼宜:“是瑞王那邊給你下了很多工嗎?那也應該注意身體,休息一下,先吃點東西吧。這個是我今天做好的小龍蝦。”
趙鈺聞著飯盒裡面的香氣,饞蟲確實被勾起,他將這股慾望壓制下去。
趙鈺:“今天沒什麼胃口,你先拿回去吧。”
趙鈺冷淡的態度讓溫幼宜內心更加慌亂。
溫幼宜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開口:“趙鈺,其實我是想和你說一下我們之間的婚事,還有我的……”真實身份……
溫幼宜的話還沒有說完,趙鈺直接出口反駁,“打住!是誰說我要與你成婚?!”
溫幼宜的瞳孔不斷放大,他沒想到這句話居然能從趙鈺的嘴裡親口說出。
“可是我們在南疆城不是說好了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呀!”溫幼宜的聲音有些顫抖。
“呵!”趙鈺發出一聲冷哼,“那不過是我在路上無聊,為了讓你陪伴我說的玩笑話罷了,你們女人也真是奇怪,對隨口說出的承諾居然能當真,一直這麼上心。”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究竟是個什麼身份!我能夠寵幸憐惜你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還奢求著想要成為我的世子妃,怕不是痴人說夢!你看看你自己也配!”
趙鈺的話像一把又一把利刃接連刺在溫幼宜的胸口上。
溫幼宜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努力勸說自己眼前人說的話並不是真的,他一定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溫幼宜的聲音顫抖的更加厲害,“趙鈺,是不是回到京城之後出了什麼事情?所以你才這麼和我說,要趕我走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請你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不好嗎?”
溫幼宜現在看不穿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身不由己,還是接受以男性為尊的古代的男人都是這般的秉性。
可那無數個日日夜夜飽含愛意的接觸,溫幼宜不相信那些都是假的。
趙鈺面容冷峻,說出口的話毫無溫度,“我說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我堂堂襄王世子能有什麼為難的!而且我也沒說要趕你走呀,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繼續留在王府,做一個我的暖房侍婢,你還是可以的。”
趙鈺內心同樣在滴血。
他也不想這樣,可瑞王現在生怕溫幼宜成為他的軟肋,別人會抓住他的軟肋來藉機威脅他,影響他們的大計。那麼這個軟肋與其被別人抓到,瑞王會選擇先一步將這個軟肋除掉。
他現在必須這樣做,他只是想讓她平安。
溫幼宜的語氣裡已經染上了哭腔,她最後的倔強讓那些淚珠忍著不從眼眶中掉落下去,“你說的這些話可都是真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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