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拿出弓箭對準敖如君的身體,她不急於射出這支箭,而是反覆的瞄準,折磨敖如君的狀態。
敖如君神經緊繃到了極致,還未等喜樂將手中的弓箭射出,鳳凰降落扇動翅膀的氣流直接將她的身體拍彎。
敖如君再也控制不住那股能讓自己穩住身形的靈力,直接東倒西歪的從半空中墜下去,這個高度看來,不摔死也要摔個粉碎性的骨折。
敖如君絕望的閉上眼睛。
這時,地面上那個坑底一個已經被燒的漆黑的天馬從中飛出,穩穩的接住了它曾經的主子。
敖如君感受到後背上的肉墊,跳動不停的心臟逐漸迴歸平穩。
另一邊,鎏翼穩穩的降落在城牆之上,重新幻化出人身將溫幼宜護在懷裡。溫幼宜身子上的披風已經被剛才的雨水打溼,此時這個充滿孟雲珂情誼的披風變得更加沉重,壓得溫幼宜已經接近力竭的身體想要直接跪在城牆上面。
喜樂放下弓箭過去扶住溫幼宜的身體。
還好,他們成功擊敗了嬴辛,保住了這座城池。
“現在蓋棺定論還太早吧!”金色的光芒圍繞著深坑的土地,嬴辛被這些金光包圍,他又重新從深坑裡面“飛”了出來。
那匹雄性的天馬已經被燒焦,可此刻觀察嬴辛,他身上完好無損,完全沒有一點點戰損的感覺。
敖如君一同從那深坑中飛了出來。
敖如君是金國的公主,修煉的是金系靈力。不過敖如君身上的靈力不同於她的兄弟身上那股剛猛霸道的攻擊之力,反而是一種用金系術法來輔助的治癒之力。
這一股靈力會包裹住人的全身。直到金色的光芒佈滿全身,它會在人的身體上形成一層薄且堅硬的護甲。這層盔甲下的肌膚也會加速癒合,癒合的速度遠超常人的數十倍。
那金光同樣佈滿那隻雄性天馬的馬體周圍。那隻天馬也正在以悠然可見的速度逐漸恢復生機。
嬴辛不再選擇一對一和這些人單挑,他飛上空中去對付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次迎戰的溫幼宜,同時,他號令身後的雄兵準備一舉攻城。
那些士兵聽到主將的號令都摩拳擦掌。前面的攻城車隊伍更是喊起了響亮的口號,數十名兵士推著攻城車撞擊城池的城門!
那些急先鋒已經搭好了梯子準備順著城牆向上爬去。京郊城池當中計程車兵也警戒起來,他們站在城牆上,不斷的向下射發羽箭、投擲巨石,阻止戰王的軍隊士兵湧入城內。
嬴辛的身子再次升到城牆眺望臺的高度,他想到剛才被打到深坑當中的恥辱,雙手同時發力,一股粗壯的閃電電流直接擊向溫幼宜的身體。
溫幼宜欲伸手阻擋,可她的靈力已經耗盡,此刻再也無法施展。
鎏翼使用木係數法攻擊嬴辛,可木係數法在雷法面前無異於以卵擊石。
擺脫了雨水的控制,雷法在藤蔓上炸開一朵又一朵的火花,這些火花迅速蔓延開來,藤蔓瞬間被燃燒成了灰燼。
溫幼宜身體被電流高高舉起。嬴辛是想讓溫幼宜也嘗一嘗自己剛剛受到的屈辱感覺,他想要將她舉到與他剛才摔下去時的同樣高度,將其一舉拍下,狠狠砸在地面上。
喜樂再次拿起弓箭,可她盯著自家小姐不斷被舉高的身體,心疼的眼淚溼潤了眼眶,她再也無法瞄準目標。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