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數幾人,有所不同,他們要麼是為了追求,肆意殺戮的快感,要麼是為了尋求力量報仇雪恨!”
聽到這個回答,林冬佯裝慶幸的拍了拍自己胸膛,調侃的說道:
“那就好,你們要都是為了救自己的親人,那豈不是顯得,我好像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壞蛋!”
調侃完畢,林冬臉色一正,又繼續質問道:
“你投靠他們這些年,做了多少壞事,傷害了多少同胞,又其中又有多少是我茅山弟子?”
因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老頭,沒有任何遮掩,坦然的說道:
“加入他們四年,第一年的時候,他們忙於腐蝕我的心智,並未執行過一次任務。”
“從第二年開始,才慢慢的參與他們的行動,並且每年的任務數量,都在不斷遞增!”
“三年的時間加在一起,我大概已經執行了,將近二十次任務。”
“死在我手上的普通百姓,早已過百,修行者也有十幾人之多,其中茅山弟子,佔了一半左右!”
聽到這個噩耗,那些師兄師姐的面目,如同過馬燈一樣,瞬間在林冬眼前閃過。
於是林冬便又朝著老頭,追問了那些茅山弟子的身份。
隨著老頭不斷的訴說,林冬卻發現,老頭口中的七個茅山弟子,竟然有四個都對不上他的記憶。
緊接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稱,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野茅山!
那是一群打著茅山名頭,卻和茅山並無關係的散修。
他們多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學得一兩手旁門左道,便以此為生,可偏偏水平不高,名頭不響,總是被人歧視。
最終為了生計,也為了不被人欺負,他們便自稱是茅山弟子。
他們的存在,給茅山招惹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但當年的茅山掌門,並未對他們趕盡殺絕。
只是在他們的茅山前面,增添了一個野字,並向世人,宣稱了野茅山的存在。
時隔多年,不知多少門派,泯滅在了時間的長河之中,而茅山和野茅山,卻都依舊十分堅挺。
甚至這兩者,已經算是相輔相成的存在了!
雖然那四個野茅山的存在,讓師兄師姐的傷亡人數,直接減半。
可林冬回憶起,那三位師兄師姐的往日面貌,心中還是升起了一股怒火。
接著他便上前一步,抓住了老頭胸口的長槍,緩慢的搖動起來。
這杆長槍,不僅涉及到了老頭的胸腔,同時還直接牽扯到,脊椎之中的神經。
哪怕只是輕微的晃動,都能給將死的老頭,帶來劇烈的刺激。
林冬看著因為神經疼痛,而不斷抽搐的老頭,接著便說道:
“看來你也只是一個精銳打手,很多真相都沒資格知道,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然後就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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