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士,如果單獨走一條路,那他在另一條路,就一定會存在缺陷。
如果只是補足了這份缺陷,那確實可以算作一加一等於二。
可法體雙修,不僅是補足了缺陷,同時也將那些缺陷,變為了長處。
所以算起來,法體雙修,至少都是一加一加一等三。
甚至再嚴格一些,按照法體雙修的相性,以及修士自身的手段,相應的比例,還能在這個基礎上實現進一步的增強。
因此,這充滿震驚的疑問句,對於他們來說,完全算不上什麼好訊息。
而作為被詢問的物件,林冬嘴角一笑,當即就反問道:
“你說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手腕突然就一扭。
玄木吞煞槍順著林冬扭動手腕的力量,直接就擦著那人的拳頭,刺向了他的胸口。
還處在震驚之中的那人,面對林冬這突然的變招,直接就被嚇了一跳。
匆忙之間,他只能扭動身體,勉強的躲過了這一擊。
然而林冬邦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
他這一躲,林冬直接就順著長槍前戳的動力,跟著向前跨了一步,並且兩隻手都握在了槍身上。
緊接著,前踏的腳步剛站穩,他立刻就改戳為掃。
長槍橫掃的攻擊範圍,本就極其寬廣,並且長槍和那人之間的距離,又極其接近。
所以這一掃之下,那人一下子就接了個滿招。
強悍的力量,直接將他捶向了不遠處的冥嶽萬山印。
‘砰’的一聲巨響,他直接就撞在了,萬山印的其中一座山巒之上。
之前破壞掉他的護甲,卡進他腰間的玄鰲剪,林冬一直都沒有收回來。
現在藉著林冬橫掃的力量,玄鰲剪直接就連同那個體修,一起撞到了堅硬無比的山巒上。
藉著這股力量,玄鰲剪直接再進一步。
自此,體修強悍的皮膜全部土崩瓦解。
修士就算再強,一定程度上,他的身體構造和凡人也差不了多少。
腰腹位置,除了一根堅硬的脊椎以外,完全沒有任何骨骼阻擋。
皮膜已損,血肉已傷,也就意味著,玄鰲剪距離他那最脆弱的內臟,以及最重要的脊椎,就只剩下了半截殘破的血肉。
痛打落水狗,是這方世界的眾多先輩,用生命的代價,實踐出來的鐵律。
林冬自然不會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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