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指著地上被綁著李紅光說道:“小侯,你來的正好!快!這個通緝犯已經被抓住了!是這個年輕人救了我們!”
侯天來上前將男人翻過來。
“真的是李紅光!”
侯天來咂了咂舌,這麼危險的人物藏在榕城區不說,還潛入了張老夫婦家中,差一點讓老同志遭受毒手……想到這侯天來後怕不已,要是在這片區域出了這等大事,怕是侯天來的政治生命已經結束了。
“小夥子,太感謝了,請問你現在方便跟我們回警局錄個口供嗎?我還要給你申請見義勇為獎。”
侯天來對季衛東說話的口氣都下意識變得無比客氣。
“可以……”
“哎呀,你受傷了。”
鍾靈兒急促打斷了季衛東的話,目光盯著季衛東的右手,有一根手指頭都彎了,都能看到骨頭,顯然是剛才跟李紅光搏鬥的時候造成的傷。
“沒事,先將罪犯繩之於法要緊。”
李紅光這體質真不是蓋的,季衛東這一擊背摔用了十分功力,換做尋常人早被摔成腦震盪不省人事,結果李紅光被季衛東偷襲死死限制後,還有那麼大力氣掙扎,把季衛東的手指頭都弄斷了。
“哎呀,小夥子,這還管什麼口供?萬一落下點什麼後遺症就不好了,先去醫院檢查檢查再說。”
“對,先去醫院!”
張愛國發話了,侯天來自然不敢怠慢,吩咐手下開著警車將季衛東等人護送到醫院,至於侯天來親自押送李紅光回區公安局。
這次雖老人家受到了驚嚇,還好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在榕江區抓住了A級通緝犯,榕江區公安局可以說是立下了大功。
當然,這份功勞要算最大的份上,當屬季衛東!
警車後座,鍾靈兒運用在學校學的醫學知識還有從張愛國家中拿的醫藥箱,緊急為季衛東等人處理好了傷口。
“靈兒,你坐坐,方才肯定嚇壞了吧。”
歐陽琳琳心疼地看著鍾靈兒。
歐陽琳琳好歹是張愛國檢察長的愛人,活了那麼多年,這次都被嚇的半死,鍾靈兒這朵溫室裡長大,無數人寵著呵護著的花骨朵,一來他們家做客差點被歹徒姦汙……想必會給鍾靈兒留下終生的陰影!
“歐陽奶奶,我沒事的。”
鍾靈兒朝著歐陽琳琳露了個笑臉,儘管渾身還控制不住微微顫抖著,但這份堅韌讓季衛東眼眸流露出欣賞之色,即便是溫室裡長大的花朵,鍾靈兒也是省委書記鍾衛國精心培養的愛女,這份迅速調整以及勇敢著實讓人動容!
鍾靈兒下意識坐到季衛東的身邊,似乎只有這個位置才能為鍾靈兒帶來安全感:“說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鍾靈兒,鍾秀的鐘,靈山的靈,兒戲的兒,你呢?”
“我叫季衛東,四季的季,保衛的衛,東西南北的東。。”
“那我叫你衛東哥,可以吧?”
“當然可以,那我叫你靈兒吧。”
聊了一會兒之後季衛東跟鍾靈兒熟絡了起來。
在聽到季衛東是漢東大學政法系研究生畢業的時候,張愛國眼睛一亮:“優秀啊!小夥子!你父母一定很為你感到驕傲,將你培養成如此傑出的人才!”
”。兒孤是我,爺爺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