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喜樂看著柯小小戴著女僕髮卡只覺得丟人現眼,想要幫柯小小摘掉,柯小小瞬間應激反應躲到後面:“才不是麻麻買的……是……是哥哥買的……”
柯喜樂一聽瞬間火氣上來了:“你哪裡有什麼哥哥?你只有弟弟!哪個王八蛋送你這不三不四的東西?連個傻子都不放過!告訴我!”
“芭比,你幹嘛那麼兇……難怪麻麻說你比不上三炮伯跟俊飛哥,他們還會給我吃棒棒糖,小小生病了,還給小小打針……”
“你說什麼?!”
荊州市,季家。
季冰夏急匆匆來到季浪濤的書房,美眸難掩著急之色:“爸,歡水村的事情在網上徹底鬧大了!”
季浪濤亦是面色凝重,他原本打算安排季冰夏再去良田鄉找找季衛東,勸勸人家,別跟季家扭著,就算季家先前做錯了什麼,對季衛東還是有著養育之恩,他不能做一個背信棄義之人。
加上季家的助力還有省委書記女兒救命恩人的身份,季衛東這不是如虎添翼?跟季家合作,就是雙贏!
奈何季冰夏要出發的時候,歡水村的事爆發,瞬間良田鄉變成輿論焦點,這個時候他們季家任何人都不能出現在那,以防惹禍上身。
“季衛東的手機還是打不通?你換了號碼過去也是?”
“是……聽到我的聲音他直接就掛了,連話都不給我說。”
季冰夏輕咬嘴唇,美眸閃爍著憋屈的怒火,以前季衛東這個臭弟弟哪裡敢這麼不給季冰夏面子?找到更大的靠山立馬就甩臉色,真是忘恩負義的黃鼠狼!
更想到季冰夏還要苦口婆心,低三下四去求著季衛東回到季家,這讓季冰夏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怎麼偏偏季衛東剛離開季家就走了狗屎運救了省委書記的女兒?季冰夏都懷疑整件事是不是季衛東一手策劃的!
“等歡水村的熱度過去再說,我打聽過季衛東的訊息,他得罪了那邊的鄉委書記被下放到偏僻的村落搞基礎建設,就算他是鍾書記女兒的救命恩人,鍾書記也不可能為這件事給季衛東開綠燈,撈他出來。”
這一點季浪濤十分篤定,鍾衛國從縣委書記幹到市委書記再到省委書記,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遇到過不少事兒,這樣的人極為愛惜政治羽毛,他可以從各方面報恩,但絕不會在政治上給季衛東任何援助。
季冰夏揚了揚眉:“哦?爸,季衛東這不是倒大黴了?這麼說他很快就要求到咱們頭上了。”
“我也沒想到這小子自以為是鍾書記的恩人就得意忘形到這個地步,才去良田鄉沒多久就得罪了當地的鄉委書記,不求我?他的政治生涯就結束了!”
季浪濤說這些話是對季衛東的能力表示不滿,同時又覺得這是天大的機會,現在就等著季衛東在良田鄉被針對地熬不下去,主動打電話給季浪濤求救了。
翌日。
季衛東來到後水村村委大院,後水村村長熊文斌,村黨委書記熊東來,村委會主任,婦女主任等在村委大院門口做了個小橫幅,對季衛東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
後水村地處於良田鄉比較偏僻的位置,雖然熊文斌跟熊東來都姓熊,祖上三輩跟熊三炮是本家,但在上一代他們吵了架,分了出去,變成上水村跟後水村,可以說他們是有仇的親戚,老死不相往來,在到熊三炮得勢成為鄉委書記,徹底掌控良田鄉,後水村的日子更難過,能得到的傾斜資源少到可憐。
季衛東作為副鄉長到這兒來歡迎是一方面,第二是季衛東帶來了一筆“鉅款”用於改善後水村的基礎設施,對於後水村的人來說無異於是天降甘露,他們太需要錢進行各種改造了。
“季副鄉長,這邊請。”
“季副鄉長,這是我們村子裡種的茶葉,您嚐嚐。”
“季副鄉長,這是我家的橘子,您嘗一個,如果好吃的話我這還有。”
季衛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情款待,這倒是讓季衛東有點【受寵若驚】,不過季衛東沒忘記正事:“熊村長,鄉政府裡的錢到賬了嗎?”
熊文斌穿著一件藍色布褂,樣式簡單質樸,腳下穿著雙黑布鞋,頭上一頂藍色老人帽,帽簷微微下翻,露出一張皺紋遍佈的臉,鬍鬚斑白雜亂,很難相信眼前之人未滿六十,不過衣物拾掇得整整齊齊,顯然是洗了又洗,精心打理,乾淨利落,讓人瞧著心生親近,彷彿鄰家那位和藹的長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