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倒是沒怎麼跟我說過,不過我們企鵝不是有個家族群嗎?聽婉容提起過這個名字,歡水村的事件鬧得那麼大,我自然多了幾分關注。”
“而且,爸,他也姓季,雖然季這個姓氏並不罕見,這也是一種緣分啊,跟季伯伯的姓氏一模一樣呢。”
種種因素交織在一起,讓季衛東這個名字在常嘉俊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不過沒想到常婉容對季衛東的誇讚簡直不遺餘力,直接把常偉傑的醋罈子打翻了,著實讓常嘉俊震驚不已。
要知道常婉容出身常家,從小到大出入各種高階場合,什麼樣的精英人物沒見過?平日裡婉容待人親和,做事風風火火,像個不知疲倦的拼命三娘,可實際上她挑選朋友、評價他人的眼光那叫一個高。能讓她如此稱讚有加,看來這個季衛東絕非等閒之輩,肯定有著過人之處。
常偉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語氣嚴肅且帶著幾分警告:“嘉俊,這種話咱們私下裡隨便聊聊也就罷了,千萬千萬不能拿到明面上說。你季伯伯是什麼身份地位,再看看這個季衛東,身份和你季伯伯相比簡直天差地別。這話要是傳出去被有心人聽了去不得當成天大的笑話,指不定還會藉機大做文章。”
雖說他們兩家的關係極為深厚,多年來彼此扶持,不是輕易能被挑撥離間的,但正因為身處高位,身份特殊敏感,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所以在言行上必須更加謹小慎微,容不得半點疏忽,絕不能給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留下任何把柄。
他們表面上看風光無限,走到哪兒都前呼後擁,享受著眾人的尊崇與追捧。可實際上背後的艱辛與壓力只有他們自己清楚,每一步如履薄冰。那些覬覦他們地位和權力的人如同隱藏在暗處的餓狼,時刻虎視眈眈,就盼著能抓住他們的一絲把柄,將他們拉下馬,取而代之。
畢竟,權力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足以讓無數人為之瘋狂,喪失理智。
常嘉俊連忙點頭,態度誠懇地回應:“爸,您放心,我心裡門兒清,知道輕重,不會亂說的。”
朱穗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偉傑,嘉俊是什麼品性你還不瞭解嗎?他向來穩重靠譜。我到現在也只是聽婉容說起過季衛東這個人,連面都還沒見過呢。聽婉容那意思,這年輕人長得高大帥氣,渾身散發著一股浩然正氣,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麼神。”
能讓自家老公罕見地吃醋,還被常婉容誇得天花亂墜,朱穗的好奇心早就被勾了起來,心裡直癢癢,特別想親眼見識見識這個季衛東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
常偉傑一聽這話,笑著調侃道:“那肯定沒法跟你老公我比啊,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風度翩翩,迷倒一片。”
朱穗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切~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愛臭美,也不害臊。”
常嘉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對了,爸媽,我記得之前婉容好像發過她的素材在家族群裡,我當時沒仔細看,應該有拍到季衛東,我去找找。”
常嘉俊回去房間開啟電腦,從企鵝群裡找到常婉容上傳過的影片,不過經過壓縮之後畫質顯得有點模糊。
朱穗和常偉傑也走進了房間。二人站在常嘉俊身後,常嘉俊拖動影片進度條,畫面快速閃過。當鏡頭終於捕捉到季衛東時常嘉俊按下了暫停:“應該就是他了。”
常偉傑仔細瞧著,突然發出一聲輕咦,打破了房間裡的安靜。
“怪了,怎麼感覺這季衛東看著眼熟,好像之前在哪兒見過。”
常偉傑眉頭微皺,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
朱穗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忙問道:“不是吧老頭子,你什麼時候,在哪裡見到的?”
常偉傑自己也覺得納悶,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按道理講這根本不可能啊。最近這段時間我根本沒去過漢東省,更別提小小的良田鄉了。”
被父親這麼一說,常嘉俊也來了興致,他湊近螢幕,仔仔細細地瞧著影片裡季衛東的側臉,越看越覺得熟悉,忍不住開口:“爸,我也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您再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季衛東?”
“我也就是聽婉容頭一回說起這人,之前連照片都沒看過。不過這小夥子,確實長得高大挺拔,五官也周正……嗯……”
常偉傑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像是從記憶深處的迷霧裡緩緩浮現,越來越清晰。常偉傑心裡猛地 “咯噔” 一下,好傢伙,這…… 怎麼這麼像那個人?
尤其是這側臉,簡直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怎麼覺著,他有點像東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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