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記，每個女人都盼著在自己欣賞的男人心裡獨一無二。我再怎麼說，也是個普通女人。您是我打心眼裡欣賞的領導，我這麼說，您開心不？”
“高興，當然高興，如果你這麼早來找我，是有好訊息告訴我，那我就更高興了。”
“季書記，你這個男人……”
高小琴語氣裡滿是無奈，她難得主動示好，對方卻像個榆木疙瘩，不解風情。換做盛玉堂，她勾勾手指，對方早就暈頭轉向貼上來了。
可這般不解風情的男人，反倒更激起高小琴心底的征服欲，季衛東年輕高大帥氣，前途無量，還是單身，對比起盛玉堂一個結了婚還想偷腥的男人，中年男人的油膩標籤全貼在身上，除了手裡有點權利，高小琴又不是對男人不感興趣，怎麼會不惦記上季衛東，想要更深入交往幾分？
不過她也拎得清，公是公，私是私，沒忘了此番來意。
“我聯絡上一個收購商，對方對咱們的砂糖橘有興趣，想找個時間洽談合作。”
高小琴收起玩笑神色，一本正經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什麼時候？”
“要是您方便，今天就能去談，不過……”
高小琴話說到一半，欲言又止。
季衛東瞧出她神色有異，主動開口：“小琴同志，有話但說無妨，不必顧慮。”
“他約我們去後埔鄉的一家餐廳見面。”高小琴咬了咬下唇，還是說了出來。
“後埔鄉？怎麼選那兒了？對方要是真心想合作，直接來良田鄉實地考察砂糖橘，不是更順理成章嗎？該不會是打算藉此壓價吧？小琴同志，要是這樣，咱就沒必要跑一趟了，這明擺著沒誠意。”
季衛東一聽地點，臉色一沉，敏銳地察覺到其中蹊蹺，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季書記，您覺得我會連這點都沒考慮到嗎？要是對方存心想壓價，我肯定不會再跟他周旋。他再三跟我保證，絕對沒有壓價的意思。”
高小琴解釋道：“我琢磨著，可能是後埔鄉那邊已經有人聯絡過這個收購商了，只是他們能給出的合作額度有限。所以，收購商想綜合對比一下咱們兩鄉砂糖橘的價格和質量，再做決定。還有啊，說不定人家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願意多給咱們一個機會。”
“……”
季衛東聽聞，對此倒也沒覺得意外。回想起昨天去真心罐頭廠談合作，雖說有薛贊牽線搭橋，但對方也是看在自己近期在鄉里幹出的成績上，寧願冒著虧本的風險，也要促成合作。名氣這東西，用好了確實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大作用，可要是用不好，也容易給自己招來麻煩。
“小琴同志，你分析得在理。希望對方說話算數，別搞那些彎彎繞繞，能坦誠相待，公平競爭。不過，去後埔鄉見面，總歸影響不好。你跟他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換個地方。要是他不願意，那這合作不談也罷。”
季衛東略作思忖，沉穩地說道。
高小琴猶豫了片刻，覺得季衛東的考量確實周全，便點了點頭，應道：“季書記，我也這麼想。現在砂糖橘價格暴跌，要找到合適的收購商太難了。可要是在後埔鄉談合作，就算咱們最後拿下了，也容易被人誤會是半路截胡。我這就去聯絡，爭取換個見面地點。”
“去吧。”
高小琴辦事雷厲風行，拿起手機便快步走出宿舍。沒過多久，她便折返回來，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彙報說：“季書記，對方同意了！咱們改在出了後埔鄉的太平鄉見面，這樣就能避開不必要的麻煩了。”
“行，我先給錢鄉長打個電話，跟他通個氣。”
季衛東把侯天來下午抵達的事兒跟錢磊交代清楚後，又說道：“錢鄉長，我待會兒要和高小琴去後埔鄉一趟，那邊有個收購商，我們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達成合作。你先接待一下侯叔，等我回來。”
錢磊聽完，神色間閃過一絲猶豫，勸道：“季書記，您看啊，雖說藍書記對您態度不太熱絡，可這個收購商原本是打算先和後埔鄉接觸、跟藍書記談合作的。咱們這時候湊過去，要是最後真把收購商爭取過來了，藍書記那邊發現了，保不齊會鬧些不愉快，引發不必要的糾紛，對您的名聲不好。”
“錢鄉長，這事兒說白了，就是看誰能給收購商留下更好的印象，讓人家更傾向於跟誰合作。我已經跟高小琴同志仔細交代過了，要是對方存著壓價的心思，咱們堅決不答應。大家都按市場行情定價，比拼的就是各個鄉鎮砂糖橘的質量。我相信，收購商心裡有數，群眾的眼睛也是雪亮的，質量好壞一目瞭然，最終還是得靠實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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