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專案都有沙河縣委書記那邊的支援,我實在是不敢得罪啊……”
季冰夏根本不信她的為難說辭,冷笑一聲:“反正作為閨蜜,我好話說在前面,也好心提醒你了,如果將來你這些良田鄉的專案有什麼意外,又或者虧大錢的話,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簡薇見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是有點奇怪:“冰夏,我真的很好奇,你跟這個季衛東是有什麼仇什麼很?一直以來你好像都恨不得要置他於死地一樣,你姓季,他也姓季,難道……”
電話另一邊的季冰夏見她聯絡起來自己跟季衛東的姓時,也是有點慌張了起來:“我們季家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純粹是一些私人上糾葛……”
簡薇繼續問道:“如果是私人上的一些糾葛,那光明集團跟良田鄉的幾個專案合作,都是朝著脫貧萬千村民的最終目標去的,這也是國家支援與鼓勵的事情。然而冰夏你卻要我結束合作,致萬千村民不顧,請問季副市長知道這事情嗎?”
“如果季副市長也是這樣的看法,那我明天馬上毀約終止跟良田鄉的合作。”
簡薇朗聲問道,不復之前的謙恭。
如果是季浪濤這個荊州市三把手的意思,光明集團確實得罪不起,那隻能賠錢毀約,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但是!
這樣一來,季浪濤那邊就欠簡家一個人情,將來還是要還的。
賠大一筆錢,得到一位即將晉升市長的大人物人情,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這裡面就是對不起季衛東了。
一想到季衛東,簡薇覺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再堅持堅持?就算確定了是季副市長的意思,自己或許跟自家父親再爭取爭取?
畢竟,那可是自己人生第一次最看好的男人!
一聽到簡薇聯絡到自己的父親,季冰夏也是心頭一抖。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脾性,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打著他副市長的名頭去為難季衛東,恐怕以後連家都不一定給自己回去。
但是簡薇又說得很明白,只有自家父親出面,才能讓她毀約,並終止這些合同。
想來想去,季冰夏一時語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見到電話那邊的沉默,簡薇也知道這只是季冰夏自己一個人率性作為,跟季副市長沒什麼關係,這才鬆了一口氣。
季浪濤這尊大佛,在荊州市還是給人壓力太大了,根本沒幾個人幾個公司能得罪得起的。
“總之,你看著辦吧!我今天就跟你明說了,你跟季衛東站一邊,以後有什麼,別來求我們季家就是!”
季冰夏也是急了,口不擇言的丟下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見到是這樣的收場,簡薇也是有點哭笑不得:“難道季衛東曾經是這傢伙的戀人?還是她曾經追求季衛東無果,因愛成很?”
有點意思。
知道了這裡面可能沒有季副市長的意思後,簡薇那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區區季冰夏,憑著季副市長的餘蔭,能量是有,但想奈何季衛東跟自己,還是不怎麼夠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