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狂妄無禮之徒!”
兩個npc強者之間地位互不對等的問候之中,屬於謝爾曼的聲音就如同洪鐘一般突然響起在段青的耳邊:“見到了尊主大人還不跪下!乖乖束手就擒!”
“……”
“不必了。”
望著收退到原地的那名灰袍魔法師沉默不語的反應,漂浮在更低處的那位水風雙修的中年男子隨後滿臉震怒地凝聚起了大量的魔法能量,屬於薇爾莉特的聲音隨後卻是打斷了他的動作,同時帶著更加明顯的笑意降臨到了段青的面前:“如果他還想要繼續反抗,那他只需要用之前的方法再度召喚出火焰之界的源生火焰就是了,身為坦桑城的守護者,我自然無法坐視這種可能危及整個城市空間的狀況而不理……”
“剛才的那段時間,你不就是靠著這個招數才從我的手下逃生的麼?”她的笑容華麗而尊貴,彷彿並未因為自己口中說出的這些話而出現任何的波動:“但是你明顯預料到了我的到來,卻沒有采取同樣的拖延方式……”
“因為我也不想再跑了。”
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頭,段青的嘴角扯出了一絲微笑:“我們就在這裡將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如何?”
“解決?如何解決?”薇爾莉特盛然的表情中多出了幾分好奇:“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能力的你,還有什麼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
“你知道我現在已經沒什麼力氣繼續戰鬥。”
微笑著向後退了兩步,屬於那名灰袍魔法師的身影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力氣一般緩緩地貼在了街道一角的牆壁上:“不過為了達到我的戰略,我還是會使用自己手上的全部手段,比如說……”
“為什麼我知道你要來,我還會繼續使用那種引人注目的戰鬥方式呢?”
他抬起頭,用抱著雙臂的姿勢望著上方的那名華服女子的臉,後者的周身隨後閃耀出了數種魔法護罩的光輝,隨後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緩緩地消失了:“你刻意將我引到了這裡?可笑,無論是什麼樣的手段,我都不會——”
“我的手段,我已經在使用了。”
身體滑落著坐在了地上,段青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沉了起來:“因為我與我的同伴在一段時間的偵查之後,發現了許多令人大吃一驚的事實。”
“你便是那種雞尾酒的發明者,對吧?”他的眼眉中流『露』出了令人汗『毛』倒豎的笑意:“可以加速普路利拉毒素生效時間的那種催化劑。”
“……”
就像是世界突然失去了自己的聲音,名叫薇爾莉特的紫發女子猛然失去了自己以往的自信笑容,而望著她與她背後的謝爾曼一同閉口不言的段青似乎也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沉默的出現,只是搖頭笑了笑就開始了接下來的訴說:“不同於很少見到的那種蛇環草,那種雞尾酒已經在帝國的許多範圍內流行了很長的時間,若是普通的偵探,多半也不會將注意力放在這種酒的出處上……”
“但我是一名鍊金師,我很明白這種酒在那場襲擊裡所扮演的地位。”他的嘴角隨著對方毫無表情的反應而微微地扯了扯:“如果說科魯克前哨站襲擊的主要元兇是毒素的話,那麼下毒之人與製作那種雞尾酒的人就是互為幫助的幫兇。”
“你,你們在說什麼?”
似乎是有些不適應段青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繼續言語的詭異氣氛,站在最遠方的洛特臉『色』不自然地低聲問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你來的正是時候。”段青衝著他點了點頭:“只不過你應該抓起來的不是我,而是你面前的這位大魔法師。”
“她才是參與了襲擊皇子殿下的幕後主使之一。”
嗙!
清脆的撞擊聲音隨後出現在了段青依舊保持著坐姿的前方,在空中爆散成為一道道能量逐漸揮發到空氣裡的時候所顯出的道道流光,一把散發著華麗火焰的長劍隨後也以擊散了某道魔法長槍的結果,斜『插』在了距離段青不遠處的地面上:“我還以為你會先否認狡辯一段時間,然後才會惱羞成怒呢,沒想到閣下不僅缺乏耐心,而且行事如此冷酷果決……”
“是誰?”
屬於謝爾曼驟然拉遠的大喝聲裡,一位披散著藍『色』長髮的女劍士帶著沖天的鬥氣將一道空中『射』來的風刃讓到了屋頂的旁邊:“你?你是之前襲擊尊主的那個——”
“絮語流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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