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這種廢話,老鐵駝我對地下世界的局勢瞭解,比你們這種外行中的外行要強得多。”
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老鐵駝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身後揮了揮手:“漢克已經無暇他顧,那群人也終於將目標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可不會讓他們白白得逞,就算是真的要死,我也會讓他們脫層皮。”
“現在給我滾出這個地方,帝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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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此告別吧。”
一段時間之後的地下世界出口處,屬於段青與風吹麥浪的影子相互交織在了一起:“本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旅程,沒想到最後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沒關係沒關係,畢竟我是一名立志成為商人的傢伙嘛。”抓著自己的後腦勺,風吹麥浪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引路費,辛苦費,外加剛才的器材使用費……記得把這些費用都結清了就好。”
“……我要給你送一面牌子,上面寫著專業商人的那種。”於是段青扯著自己臉上的青筋露出了一抹微笑:“現在沒有錢,能不能以後再算賬啊?”
“當然可以,因為人情可是最值錢的東西了。”風吹麥浪大笑著回答道:“要不要我再想辦法解決一下你心愛的女僕的身體問題?人情我不介意多收——”
“不必了,反正你也治不了。”
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段青率先踏出了這個地下出入口的範圍,然後一邊檢查著周圍的情況,一邊把暗語凝蘭的軀體緩緩地放在了角落旁邊:“她只是消耗過度,暫時休息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麼?那為什麼不乾脆下線休息一下呢?”
“大概是出於某種私心吧。”
仔細地擦了擦面前這位女僕玩家的臉頰,段青草率地將這個問題帶了過去:“倒是你——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到這個地步?”
“我不是說了麼?當然是為了錢——”
“我可不相信哪個玩家在聽了剛才的那些訊息之後還能一直無動於衷。”
久違的雨幕隨著重建天日的光而重新回到了段青等人的身上,與之相伴的還有那環繞在塔尼亞上空遮擋雨幕用的那道魔法屏障緩慢發出的微鳴,蹲在角落裡的灰袍魔法師此時也倏然轉過了自己的頭,用一臉認真的神色面對著那位揹著大包裹跟著走來的商人:“還有你在面對維塞爾之時所顯現出的那份從容……怎麼想都不像是與這次事件無關的人士吧?”
“說什麼呢?也不看看我們是誰。”風吹麥浪一臉臭屁地豎了豎自己的大拇指:“我們可是法爾斯四廢!是什麼事都要摻一腳的情義兄弟!別說是這等小事,就算是兩國真的打起來,也不可能少了我們的份呢!”
“……”
“好吧,其實原因只有一個。”
望著對方依舊望著自己的認真神色,風吹麥浪將自己臉上展現出來的浮誇笑容漸漸收了起來:“你們一直在找愚者是吧?”
“是。”
“我與那個冒險團的人還算有些交情。”
似乎是由對方的臉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位揹著大包裹的商人玩家再度微笑了起來:“我曾經在距離這裡遙遠的東方城市裡與他們之中的某些人產生過一些交集,也算是受到了其中一位大叔的照顧,雖然時過境遷,連我都已經改行做商人了,但這份恩情我還是不會忘記的。”
“既然你們這麼全心全意地在找他們,那就也算是我的朋友。”說道這裡的他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我們四廢兄弟,一直都是義字當頭呢。”
“你也不相信他們的背叛嗎?”
“沒有什麼相信不相信的。”微微地搖了搖自己的頭,風吹麥浪拍了拍段青的肩膀:“他們若是沒有做,我便幫他們擺脫這個困局,他們若是做了,我便幫他們從這裡逃出去。”
“站在自己人的角度去想,本來不就是這麼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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