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0 咬金
“你沒事吧?”
會場一時間陷入了玩家們各自議論的嗡鳴中,但戰鬥卻還是如絮語流觴所說的那樣暫時停了下來,藍髮的女武神此時正單膝著地半蹲在段青的身邊,以髮絲之間露出的關切目光與灰袍魔法師此時環繞己身的翠色光芒近距離相對:“剛才不是治療過了麼?”
“剛才用的都是緊急治療,血量其實沒恢復多少。”鼻尖傳來熟悉的溫醇香風,一隻手按著自己胸口的段青隨後也咧嘴回報了一個勉強的笑容:“而且只是恢復血量的話,被打出的一些‘傷勢’的負面效果是無法得到治癒的……嘁,斯巴達克那個傢伙,下起手來還真是不留情面啊。”
“考慮到他目前的立場和處境,我們本來也不可能指望他能配合上我們。”遙望了一眼同樣正坐在不遠處的地面上接受治療的魁梧壯漢,絮語流觴撇著嘴巴回答道:“好在透過這場戰鬥,我們的第一槍總算是打響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段青齜牙咧嘴地偏了偏頭:“難道真要你站出來和我再打一場麼?”
“要打也不是不可以。”依舊仔細地觀察和照顧著段青,絮語流觴貼近過來的絕美面龐上擠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不就是演戲嘛,和以前一樣。”
“但我已經演了好長一段戲了,快要演不動啦。”段青則是苦笑著將絮語流觴傳遞而來的熱情擋了回去:“要是你不下場,我本來還真打算和那個斯巴達克再摔個二十分鐘跤來著……”
“和男人摔跤可以,和我互比一下劍法就不行?”被無情拒絕的絮語流觴用力瞪了瞪自己的眼睛:“我可不高興了啊。”
“又不是什麼好事,你生氣個什麼勁兒啊。”段青仰天長出了一口氣:“至少等我先恢復一下魔力吧?剛才斯巴達克有一點說的不錯,那個‘電磁矩陣’確實很耗費魔力,所以我現在——”
“絮語流觴女士。”
看臺上的一聲叫喊打斷了這二人之間的秘密對話,來自惡魔復生的詢問也代表著眾人的心聲,將在場的議論與眾人的目光焦點又一次拉了過來:“斷天之刃的狀態如何?”
“應該沒什麼問題。”站起身來擋在了段青的面前,絮語流觴的臉上也重新掛起了自信而優雅的微笑:“他表示可以繼續戰鬥。”
“那接下來要怎麼安排?”表情逐漸變得詭異,惡魔復生順勢將問題拋向了看臺中心:“你確定要代替斯巴達克打下去麼?城主大人也同意?”
“王座候選人的繼承者們各自獨立,彼此之間沒有必須互幫互助、一體同心的義務。”揹著雙手的約翰·萊納搖了搖自己的頭:“而且‘以力定論’的要求是眼下的這位關鍵證人提出來的,挑戰者自然也沒有陣營的條件限制,當然——”
“身為城主,我更願意看到各位可以相互融洽、友愛共處。”
他的視線落向了遠方已經站起身來的斯巴達克,原本平淡堅毅的視線中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的感覺:“以自由之城的代表身份做表率固然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們還是點到為止,不要太過‘努力’了。”
“謝謝城主大人的指導和諒解。”用力抱了抱自己的雙拳,斯巴達克隨後在幾名城主府手下的攙扶中回到了看臺上:“那麼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我的同僚吧。”
“我對你的表現略感失望。”魁梧的壯漢步履緩慢地走過了看臺,在經過自由之翼坐席的時候,屬於洛圖的低沉聲音也在斯巴達克的耳邊響起:“你是不是消極怠工了?”
“這是什麼話?我已經很努力了啊。”斯巴達克將不經意間的目光留在了洛圖的面前:“那個斷天之刃還有的是牌沒有打出來,就已知的情報來看,他至少有一名大魔法師作為追隨者,還手握兩大元素之泉的力量,隨時可以將那種毀天滅地的東西擺在我們面前。”
“你不會覺得我真有機會幹掉他吧?”
留下了最後的反問,壯漢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屬於自己的王座候選人席位走去,而被他的這句反問噎到的洛圖臉色則是青一陣紅一陣,最後擰著眉毛就想拍案而起:“居然還想找藉口——”
“不許欺負我大哥!”
他指向斯巴達克背影的手指前方隨後閃過了一名女孩的鬼臉,名為八咫鳥的女孩隨後也雙手叉腰,衝著洛圖嗔怒出聲:“我大哥打得多努力!而且我大哥也沒有輸!他可是很厲害的!”
“當然,大哥怎麼會輸呢。”笑著按住了女孩的頭,回過身來的斯巴達克隨後也一邊安撫著這位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想要為自己出頭的妹妹:“這叫剪綵,剪綵聽過沒?大哥我給他們打了個樣,剩下的就得靠他們自己了。”
“是麼?”翹著二郎腿坐在看臺另一側的帥哥傑克也在此時發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世人都知道那個絮語流觴和斷天之刃的關係,讓她去打下一場,不是等同於繼續放水嗎?”
“我不會放水的,這一點請諸位放心。”站在場地中央的絮語流觴一甩手中的長劍:“但我要宣告一點:這一戰是之前決鬥的延續,是我為了王座候選人的同僚所盡的情分,並不代表我在質疑他之前證詞的真實性。”
“我相信雙子座的斯巴達克,肯定也是這麼想的。”說到這裡的絮語流觴將長劍指向了斯巴達克所回到的位置方向:“一切只是為了遵循自由之城的古老傳統,臨時為大家作出的演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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