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一屁股坐在墓碑前,背靠墓碑,趙蒙的黑白照片就在李平安臉旁。
對於這個繁華的都市,李平安是迷茫的。
在這裡,李平安沒有朋友,沒有追求,甚至連一起喝上一杯的人都沒有,現在也只能靠在這裡,跟老兄弟說說話。
那一場戰役,一百三十人小隊,一百二十九人陣亡,慘烈程度超乎想象。
審判日時,都在猜忌著那個唯一活下來的人,可沒有誰能明白活下來那個人心裡有多苦。
那時,李平安甚至已經不想離開,多殺幾個墊背,自己也一併離開,繼續去跟大家作伴。
支援李平安活下來的,是復仇的信念。
心裡有大仇,這大仇不報,怎麼能安心偏安一隅,怎麼能安心結婚生子?
李平安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過了許久,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沈未走了過來。
沈未看了眼靠在墓碑上的李平安,眼中露出悲哀神色,彙報道:“我們監聽了姓曲的一切通訊裝置,沒有對外聯絡,那張卡他也沒交出去。”
李平安點了點頭,又問道:“誰來過?”
“趙家的人跟陳家的人都被接走了,這是後山,沒人會來掃墓,倒是姜晚秋來過一次,菊花是她留下的。”
李平安點點頭,“繼續盯著姓曲的,他盜出了進化體第三階段的研究報告,你們試著調查一下,那份報告送到哪去,實驗用到了哪裡。”
沈未回答:“明白。”
“行了,送我回市區吧。”
李平安下車。
回市區的路上,李平安接到李大富的電話。
“喂,爸。”
李大富開口問道:“聽說你今晚要去晚秋姑姑家吃飯?”
“我……”李平安剛想解釋說自己不去。
“記住了!”李大富的聲音迅速響起,“那個姓姜的女人老子不爽她很久了,她還要給晚秋介紹物件!你今天過去,別給老子丟人!老子如果知道今天那姓姜的女人又跳起來,你看老子抽不抽你就完了!”
李大富結束通話電話。
李平安聽著電話中的忙音,欲哭無淚。
下午五點,李平安老老實實的站在活力藥業門口,等著姜晚秋下班。
前往吃飯的路上,姜晚秋衝李平安開口:“我二姑一直對我爸把公司交給我管理有很大的意見,而且她那個人脾氣有點不好,你稍微擔待一點。”
李平安瞪大眼睛,他發現姜晚秋竟然會對自己用擔待這兩個字?
什麼情況?這女人不應該巴不得自己受不了早走嗎!
。墅別大著住也,錯不件條家姑二秋晚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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