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樓危機解除,可以通電了,還有幾個漏網之魚需要清理一下。”
“收到。”
耳麥中,傳來趙柱的回覆聲。
燈光亮起,姜晚秋看著滿地的狼藉,嘆了口氣,無比自責:“我沒想到會搞成這個樣子。”
李平安拍了拍姜晚秋的肩膀:“放輕鬆,跟你沒關係,對方是教廷,而且又有劉家這種反骨仔做內應,應該說幸虧是有你做了這個局,否則任由他們繼續佈局下去,後面只會出更大的問題。”
李平安這倒也不是特意去安慰姜晚秋,都是實話。
教廷潛入炎夏,又埋藏了劉家這顆種子,想要打掉他們,那必須是要付出代價的。
姜晚秋不過是將這個過程提前,代價縮小了而已,畢竟這次教廷的行動是處於被動一方,如果是教廷主動出擊,那恐怕要死傷無數了。
很快,番隊與李平安這邊接應上,番隊大批人馬進來開始對整棟樓進行肅清,仔細檢查,不會放過任何一人。
姜晚秋這邊又跟番隊接觸,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一切才結束。
迴天銀的路上,李平安開車,衝姜晚秋道:“你專門去把手錶裡的竊聽器恢復,然後故意透漏給他們你要交易研究報告的事吧?這次的事太危險了,雖然你提前跟番隊溝通,但面對這種地下勢力,隨時都會有意外發生,你不該這麼著急的。”
姜晚秋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我只是想幫你把教廷找出來。”
李平安一怔,沉默著不說話了。
齊盛坐在後排。
“我可以聽見你們兩個人心跳的頻率,以心理學角度來分析,我現在最合適的做法應該是下車,把空間留給你們兩個,不過這裡是高速,我覺得你們應該沒有那麼殘忍吧?”
李平安點了根菸:“現在是晚上,以你的身體情況,走回去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齊盛立馬乖了,閉嘴不再說話。
到了天銀,先是把齊盛丟到了公司,李平安兩人才回家。
一路上,李平安沒有主動去跟姜晚秋說話,他有點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
實際上在這段時間的接觸當中,有些感覺已經在兩人心中萌生髮芽了,在日常生活過程中,這種感覺會不自禁的表達出來,但沒有人去正視。
或者說,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去正視這種感覺。
“早點休息啊。”
李平安站在臥室門口衝姜晚秋揮了揮手,隨後一頭扎進屋內。
躺在床上,李平安思緒很亂。
“今晚過後,教廷的釘子被拔了出來,所以我不會在天銀長待,我應該很快就要離開了,還是會回到國門外,那裡才是屬於我的世界,繁華的都市,終究是過眼雲煙。”
李平安嘴裡喃喃,這麼告訴著自己。
翌日清晨,李平安起了個大早,趁姜晚秋還沒起床他就出門了。
在李平安的潛意識中,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面對姜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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