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內的沉靜。
剛送走了兩個瘟神，靜下心檢視昨天銷售報表的婁霄不禁一皺眉頭。
連忙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喂，哪位？」
「我，你楊哥！」電話的另一端，楊子歡拿著電話，神情嚴肅。
「是歡哥啊，有什麼內部訊息嗎？」
羊城各個百貨公司的經理們在很多的時候，會透過電話相互通報訊息，交流物品定價，市場行情等訊息。
婁霄聽到是楊子歡打來的電話，腦海中立刻想到一定是有業務方面的資訊要向自己傳遞。
「呵呵，我問你，是不是有兩個女人找你代賣她們的走私物品？」
「對啊，一個名叫金秀，另一個好像是藏家的女子，叫桑吉卓瑪，剛從我這裡走了。」
「你答應她們了嗎？」
電話中，楊子歡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
婁霄聽在耳中，忽然想起金秀透露給他的訊息，反問道，
「歡哥，她們跟我說，你已經答應和她們合作，同意讓她們的走私貨品放在你們一百的櫃檯上售賣。」
「沒有，她們找過我，被我拒絕了。一些來路不明的物品我哪敢放到櫃檯上去賣喲。
萬一被人舉報了，那還了得？」
婁霄聞聽，彷彿遇到了知音，回應說，
「歡哥，我感覺那兩個女人精神有毛病，是她們求著我合作，被我嚴詞拒絕。
竟然威脅我，走著瞧！
還說，
以後我即便求著她們合作，喊她們三聲姑奶奶，她們手裡的貨品也不會放在二百的櫃檯上賣。
歡哥你說，這倆人不是精神有毛病，是什麼？」
電話的另一端，楊子歡認真地聽著婁霄的牢騷，腦子裡在快速思考著對策。
嘴上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仔細想了想，還真就是這麼回事兒，這兩個人的腦子的確有些不太正常。」
看到婁霄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馬上就要步自己的後塵，楊子歡的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心裡說，小子，讓你上次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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