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蕭逸楓躺到床上,有柳寒煙的保護,他徹底放鬆下來。
畢竟他所住的院落離柳寒煙不遠,對於大乘來說轉瞬即至,廣微那傢伙瘋了才會在這出手對付他。
趁著微醺的醉意,蕭逸楓沉沉睡去,這次他是真的醉了,不是之前那種裝的。
柔兒那丫頭見狀,也迷迷糊糊地變化回人形。
她趴在他身上,抱著他嘟囔了兩聲,心滿意足睡去。
翌日一早,蕭逸楓是在冰寒徹骨的冷意中凍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一看,只見眼前如同鬼魅一般站著一臉寒霜的柳寒煙。
要不是柳寒煙身上帶來的寒氣,他壓根就發現不了眼前站了個人。
最要命的是自己身上居然還壓著一個千嬌百媚的柔兒。
這丫頭被冷意所侵染,往他懷裡鑽了鑽。
她嘟了嘟嘴,迷迷糊糊道:“楓哥哥,怎麼這麼冷?”
蕭逸楓頓時頭皮發麻,急忙掐了掐這丫頭的腰,哭喪著臉道:“師伯,早?”
柔兒這才驚醒,耳朵抖了抖,僵硬地回頭看到了冷若冰霜的柳寒煙。
柳寒煙的話語如同從九幽深淵傳來般冰冷:“你們兩個,倒是睡得挺舒服的。”
蕭逸楓急忙起身整理衣衫道:“師伯,你聽我解釋,我們什麼也沒發生。”
柔兒也一副被逮到的樣子,急忙搖頭道:“姐姐,我們是清白的。”
柳寒煙冷漠道:“誰管你們是不是清白,現在已經辰時了,還不起來。”
她說完,彷彿沒眼再看他們兩個一般,往外走去。
但蕭逸楓分明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冷氣越來越重,房間裡面都凝結了一層冰霜。
柔兒低著頭,垂頭喪氣道:“功虧一簣,晚節不保啊。”
蕭逸楓無語道:“晚節不保,可不是這麼用的。”
柔兒垂頭喪氣道:“萬萬沒想到我辛辛苦苦才讓姐姐對我有所改觀,結果在這裡一敗塗地。”
蕭逸楓哭笑不得,柔兒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裳。
然後她假意哭哭啼啼地道:“楓哥哥,咱倆同床共枕,人家嫁不出去了,你可得對人家負責。”
蕭逸楓一陣頭疼道:“柔兒仙子,我們什麼也沒發生啊。”
柔兒泫然欲泣道:“人家都已經跟你同床共枕了,你居然還想賴賬。”
“你這人怎麼如此負心呢?我要找姐姐告狀去,讓姐姐教訓你!”
她說完,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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