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容焦急地說:“我去找林師兄幫忙,他如今在執法堂,一定能幫上忙。”
“而且他師父是蕭逸楓,跟初墨殿下關係匪淺,一定可以法外開恩的。”
聽到那三個熟悉的名字,舒逸突然呵呵地低沉笑了起來,滿臉的苦澀和諷刺,心中千言萬語,卻又無處訴說。
他不敢想象自己跪在林無憂面前接受調查的一幕,更不想跪在蕭逸楓面前讓他審判。
他怕看到蕭逸楓鄙夷失望的眼神,怕被他所不屑。
他寧死,也不想去求林無憂和蕭逸楓,這是他可憐又可悲的自尊心。
舒逸默默地站了起來,狀若癲狂地問道:“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廢物對嗎?”
“為什麼,你們永遠只偏愛林無憂,他到底有什麼好的?就因為我是個半妖?”
“哈哈哈……,一切都是徒勞的,什麼人定勝天,都是騙人的!身為半妖,就是我的原罪嗎?”
他如同瘋子一般充滿悲愴地笑了起來,“也許,我就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一手招來那把改變了一切的飲血刀,想要自盡以改變一切。
但當那把飲血刀入手的一瞬間,他只感覺到一股無邊的憤怒和殺意襲來,將他給徹底淹沒。
等他再次醒悟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為時已晚,他站在一屋子的血泊之中,手中握著飲血刀。
自己平常敬重的師孃和自己喜愛的徐慕容已經躺在血泊之中,被一刀斃命。
兩人茫然睜著的雙目中滿是難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舒逸會殺了她們。
舒逸將刀一扔,只覺得渾身發冷,跌跌撞撞地上前探兩人的氣息。
但兩人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舒逸如喪考妣,痛哭流涕。
他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嘲笑道:“別裝了,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只愛你自己,你只在乎你自己。”
“閉嘴,閉嘴!不是我,不是我殺的!”舒逸大聲喊叫著。
“你覺得有人會信你嗎?分明是你得不到就想毀滅這一切!這就是你的本性!”
舒逸抱著頭,痛苦大叫著,他無法再面對眼前的屍體,倉皇地逃了出去。
不知是命還是孽,他在路上遇到了買好酒菜與林無憂一同回家的徐成昆。
看樣子是徐成昆邀請林無憂到家中做客,這在這段時間也是常態了。
見到神色匆匆,慌慌張張的舒逸,徐成昆皺眉問道:“逸兒,你這是怎麼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舒逸呆呆地看著徐成昆,想起這些年師傅師孃的養育之情,心中無邊的愧疚湧起。
他羞愧難當,猛地跪了下去,哽咽道:“師父!我……”
徐成昆見此模樣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大事,厲聲道:“怎麼了?”
舒逸痛哭流涕,顫顫抖抖道:“師孃和師妹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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