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感覺到玉兔氣息漸弱,絕望地落在地上,無力跪了下來。
他再一次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無邊的痛苦讓他仰天哭嚎,如同一頭孤狼,聲聲哀嚎,悲呦無比。
飄落的風雪覆蓋在玉兔逐漸冰冷的身體,正如舒逸內心深處被凍結的心。
風雪中,一個如夢如幻的身影緩緩靠近,來人白衣似雪,配上那不惹凡塵的容顏,如同雪中的精靈一般。
舒逸抬頭看著來人,卻已沒有再逃的念頭。他慘笑一聲道:“初墨姐姐,你也是來抓拿我的嗎?”
初墨的目光在舒逸身上流轉,眼中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以及隱藏深藏的殺意,似乎在猶豫。
最後,她輕輕搖了搖頭,說:“你還記得我曾對你說的話嗎?永遠不要被憤怒所支配。”
舒逸聞言猛然一驚,才發現原來初墨當初那句話是如此有深意,但一切為時已晚。
他雙目無神,慘笑道:“初墨姐姐,你殺了我吧。我害了很多人。”
初墨看著逐漸被風雪覆蓋,正在現出原形的玉兔,嘆息道:“你走吧,不要再回來了。”
舒逸呆呆看著她,而後伸手打算去抱玉兔。
“玉兔我會帶回去。”
初墨淡然的聲音傳來,讓他的手在半空中停滯。
舒逸默然給玉兔磕了幾個頭,才緩緩站起身,戀戀不捨看了玉兔最後一眼,向著風雪中狂奔而去。
“為什麼不殺了他?別告訴我你下不去手?”雲冰漩問道。
“因為他還不能死,身為七殺星,這就是他的命。”初墨淡淡道。
如果他死了,七殺之命就會由剩下的那人承擔,所以他不能死。
“他是命定的七殺?原來如此,真是可憐的傢伙。”
雲冰漩似乎有些驚訝,不過她話雖如此,卻沒有一絲憐憫之意。
據她所知,這兇星雖然能攪動天下風雲,但卻極為不詳,往往不得善終。
“天意如此,也許這就是你所說的宿命吧。”初墨神色平靜說著,與平常截然不同。
“呵,那想來那林無憂你留著也有用處吧?不然你怎麼會留他在蕭逸楓身邊。”
初墨不置可否,風雪吹過,她站在雪中如同詭異的雪魅一般,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等舒逸徹底走後,她才緩緩走到玉兔旁邊,蹲下身子。
她用手指劃破自己潔白如玉的手腕,金色的血液滴落下去。
古老的咒語迴盪在四周,一道道天道之力湧來,帶著磅礴的生命力湧入玉兔體內。
如果這一幕被蕭逸楓見到,一定會驚訝於初墨對天道之力的控制和使用。
金色的血液落入玉兔口中,磅礴的生命力將她身上的傷勢給癒合,但她卻沒有停止變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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