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問道,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映象婁雪說道,
“剛剛那個丫鬟紙人不是說了婚禮即將開始嘛,那我們就先等著吧。”
“嗯。”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說新娘來了,映象婁雪和白染分別用精神力感知,發現一輛紅色的紙紮花轎由四個紙人抬著,緩緩地向馬府飄來。
紙紮的花轎轎簾低垂,隱約可見裡面的紙人新娘,紙人新娘臉上的五官看起來比紙人丫鬟精緻不少,它的臉上還化了妝,只不過這妝容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臉上塗著慘白的妝容,臉頰暈染了紅色的腮紅,它血紅色的嘴角還硬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著讓人瘮得慌。
身著紅衣的紙人送親隊伍抬著轎子來到馬府門口,一位穿著喪服的紙人抱著一個紙牌位領著紙人新娘從紙花轎上下來。
紙人新娘和紙人抱著牌位的紙人一起在馬府眾紙人的注視下進入馬府正堂,開始行禮。
“一拜天地。”......
映象婁雪忍不住問道,
“古代的婚禮是這個樣子的嗎?怎麼看起來怪怪的。”和原身婁雪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白染皺了皺眉,說道,
“如果把那些紙人全部看成真人的話,這場景,看起來有點像是冥婚。”
“難怪是和牌位拜堂,而且抱著牌位的那個紙人穿著的還是喪服。”
“目前除了看起來有點嚇人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發生。”
“我也猜不出之後會發生什麼,見招拆招吧。”
“恩。”
......“夫妻對拜。”
“禮成。”
“送入洞房。”
紙人新娘離開了大堂,前往新房了,而抱著牌位的紙人卻開始一個一個地向坐在大堂裡面的賓客開始敬酒。
看著每一個紙人賓客面對新郎的敬酒都一飲而盡,映象婁雪和白染看著自己眼前正常杯子裡面倒著的紙碎片充當的酒,忍不住嘴角抽搐地面面相覷道,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們啊。”
等到新郎帶著牌位來到映象婁雪這一桌來敬酒時,看著這一桌沒一個人有想拿起杯子喝酒的樣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地說道,
“客人們,入鄉隨俗,新人的賀酒,不能不喝。”
就在新郎紙人的話音剛落,大堂內的所有紙人的視線全部都看向了映象婁雪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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