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少爺今天還是一整天都沒下來嗎?”周芳茹和姐妹逛完街回來,問起了新請來的阿姨。
張嬸只是搖搖頭,她來這兩天了,壓根就沒見著家裡有男人的影。
“我看這小子,就是欠揍!”周芳茹說著,臉色一沉,氣鼓鼓地就要往樓上衝。
張媽立刻給攔住了,左溪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要是夫人要上樓打人,一定得阻攔!
……
這邊醫院裡,駱小森高興的在杜彬和楊偉的病房裡玩著手機。
自從謝宴給了他五萬塊錢,他就把那個高利貸還了。
無債一身輕,現在看著兩個被揍的鼻青眼腫的人,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心裡高興的要死。
畢竟,他們是塑膠兄弟。
“哎呀,你倆氣什麼氣,宴少對我們多好?把和解書籤了有一百塊錢。”
楊偉聽了他的話,不屑的笑了一聲:“對我們好?那是對你好,給你五萬塊錢不得了?”
越看駱小森越討厭,憑什麼他沒捱打白得五萬塊錢,他們捱了一頓打,只能得一百塊錢。
“嗐,怎麼說話的,這次大家就算了。宴少也說了他衝動了,大家畢竟還是兄弟。”駱小森看他還瞧不上自己,也不屑的看回去,有本事你掏出五萬塊錢啊。
楊偉還是那副不服的模樣,有錢就能橫著走?他才不吃這一套呢。
一百塊錢看不起誰,他就要在醫院躺著跟謝宴死磕到底,和解書他才不籤。
可杜彬呢,瞄了一眼早上駱小森拿來的和解書,本來他和楊偉可是統一戰線的。
但一聽謝宴那麼大方,手一揮就給了駱小森五萬塊,心裡就開始癢了。
要是當時自己不笑,或者全推在駱小森身上,再聽話一點,這五萬塊不就歸自己了。
再想想身上還欠著高利貸,本來和駱小森是難兄難弟還沒那麼難受。如今“好兄弟”的賬還了,自己還欠著。
杜彬心裡很不爽,為什麼便宜被駱小森得了,立馬應下:“那個小森,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嘲笑宴少的,我寫我寫。”
駱小森一聽,立馬把手機一扔,將筆遞到他面前:“就是就是,大家都是好兄弟,計較那麼多幹嘛。”
“不是杜彬……他打我們啊!”楊偉見他這麼快就倒戈了,心裡也著急起來。
“那我捱打也是活該!”杜彬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大筆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只見駱小森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這可是他自己的生活費。
沒辦法,誰讓謝宴說了,只要簽了和解書,就有一千塊。
至於這錢肯定得自己出,畢竟還有五萬塊呢。駱小森雖然心疼得要命,但又不敢跟他說五萬塊已經花完了,畢竟這才兩天。
沒辦法,只能咬咬牙,從自己的生活費裡掏出了兩百塊,反正以後這錢肯定能搞回來的。
“喂,楊偉你不要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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