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軍營外傳來轟隆隆的馬蹄聲,林騰帶人趕到,守在軍營門口計程車兵問道:“幹什麼?”
“奉潘將軍命令,前來提俘虜。”
顯然潘飛的死訊還沒傳過來,把營計程車兵將信將疑。
林騰隨便將自己大臨皇帝的腰牌拿出來晃了晃,收起來道:“快讓開,耽誤了正事,小心掉腦袋!”
林騰直接揮鞭往裡面衝去,其他人全部跟上,把門計程車兵尚不知他們是敵軍,只得讓到一邊,埋怨道:“仗著是潘將軍親兵就這麼囂張,他媽的,還不是踩著咱們部帥的肩膀上去的。”
林騰沒想到事情進展這麼順利,直接奔到俘虜營外,大聲道:“奉潘將軍命令前來押解俘虜去雲川縣,動作快點!”
被關在牢籠裡面的大臨將士聽著聲音耳熟,仔細一看帶頭的居然是陛下,均是心中狂喜,但誰也不敢說破,生怕被敵軍發現。
“有沒有將軍手諭?”看守俘虜的敵軍問道。
“怎麼,將軍說的話都不算數了?信不信我現在即刻將你斬了!”林騰眼睛一瞪,作勢要拔刀。
那些士兵嚇得不敢說話,連忙開鎖放人。
被關押的大臨將士俘虜約有兩千多人,全部用繩子串起來綁著,被提出來後個個無精打采。
陳延峰大笑道:“諸位將士,大臨皇帝來救你們了!”
這些俘虜都是當日跟隨陳延峰出城的禁軍,人人都聽得他聲音,登時喜出望外,有人直接拔了敵軍的刀,大喊著往敵軍殺去。
“撤,快撤!”
敵軍兩個曲侯早就聽從吳寧禪吩咐,瘋狂鳴金,帶著己方人馬飛速撤離。
“啊!”
鐵夔本來就是來報仇的,騎馬去追敵軍,奈何他本身就極重,加上手裡狼牙棒又有七八十斤,馬居然跑不動,眼睜睜看著敵軍全部溜走,一個都追不上。
林騰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這麼慫,本來還想大殺一場搶奪裝備,見人都跑了,知道己方廝殺一夜都疲勞了,乾脆也不追,下令開始解開俘虜繩子,搶了敵軍鍋灶武器糧食等物,將近三千人浩浩蕩蕩往附近山裡趕去。
“鐵夔兄弟,不要灰心,前面還有敵軍,咱們肯定能殺著敵人。”宋澤見鐵夔垂頭喪氣,立即出言安慰。
“你們騙我,你們不是來殺敵的,你們就是來救俘虜的!”鐵夔不滿的大叫。
唐貴好奇問道:“老鐵,你對韓青怎麼這麼恨,他到底怎麼著你了?”
聽他這麼一問,鐵夔頓時紅了眼眶,咬牙道:“我本是雲川縣的縣尉,當初韓青的部下率人打到雲川縣,縣令二話不說開門投降,但哪想到那個天殺的潘飛狗雜碎還是把縣衙裡的人屠了個乾淨,我僥倖殺了出來,潘飛這個畜生卻把我妻子抓了去,讓她受盡侮辱,還將她赤身掛在縣衙門口讓人圍觀,若非我還有老孃要贍養,早就跟這個狗雜碎拼了!”
眾人聽他這麼悽慘,紛紛默然,宋澤冷哼道:“韓青終究是土匪起家,手底下的人良莠不齊,憑他也配角逐天下,這大臨江山,遲早還是會回到陛下手上。”
林騰淡笑道:“我們也算是給你報仇了,老鐵,你猜猜我們在雲川縣殺了多少敵軍?”
鐵夔悶聲悶氣道:“你們就四百多人,能殺多少?”
唐貴哈哈笑道:“實不相瞞,雲川縣的駐軍快讓我們殺光了,連潘飛都死在了我們陛下手上,你說吧,解氣不解氣,給你報仇了啊兄弟。”
“真的?”鐵夔驚喜交集,又有些失望道:“可惜不是我親手宰了這個狗雜碎!”
“沒事,待會咱們再去殺點匪軍,給你解解氣!”唐貴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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